,交给你了……”
那黑色斗篷遮盖下的男子恭恭敬敬地颔首,道:“是!”
朝逸轩深深地看了青语一眼,不再过问彼岸花,只是面色平静地徘徊在隔壁的寝宫门外,你难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潜伏了去,那么就让我來做这明面上的筹码吧!”
……
赶了半日的路程,朝逸星娇小的身体略微有些吃不消,但还是强撑着行了数千里,这日头正中,烈日炎炎,朝逸星头脑愈发昏沉,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孟游眼疾手快,踏着马背,在她落马那一刹那接住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这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他带着朝逸星纵身上马,速度降了许多,在锦州城外停了下來,租了两间客房请了大夫,歇了歇脚。
李远等人在午时赶到了锦州城,正欲动身继续前往沧州,偏巧遇见满头白发的西门纳兰,他沧桑的俊脸上,带着超脱凡尘的飘逸气质,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眸底深处的悲伤被他掩去,露出淡淡地微笑,那般清淡悠远……
西门纳兰着一身相士道袍,右手擎起活神仙:西门纳兰的字样,即使潜伏在人群,却有着独特的气质,令人沉湎。
于雪倒是听紫茗讲起过这个人,觉得名字颇为熟悉,便走上前去,道:“阁下是那位为情所困的西门纳兰吗?”
李远赶忙牵住于雪纤柔的玉手,在她耳边嗫嚅道:“怎得这般直击人家的痛处!”
于雪俏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看着西门纳兰。
西门纳兰似乎已经脱离了往日的哀伤,语气平和道:“我早已超脱爱恨情仇贪嗔痴恨之情欲,如今难得一袭青衫,踏着浩淼天地,苍茫间似乎能触摸到颖儿的一切,她永远在我身边,不曾离去……”
于雪、雏菊被他虚无缥缈的话语搞得莫名其妙,两人都是春心方动的感性少女,自然有些心颤,看向西门纳兰的目光微微有些热切。
西门纳兰淡笑道:“诸位可是要去往东南方向!”
众人惊讶地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