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自先皇后大行。中宫凤位空悬十数年。现昭仪苏氏。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天下。岂易哉。 唯苏式贤德良顺。乃可当之。今朕亲授金册凤印。册后。为六宫之主。内驭后宫诸嫔。以兴宗室;外辅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贤臣。使四海同遵王化。万方共仰皇朝。”
他慢慢说道。那声音不疾不徐。身边的掌书官更是一笔一笔地用朱红色毛笔在手中的书册上面刷刷地写着。
到了此时。苏婉只觉得那声音就像是紧箍咒一般。她忍不住仰头。就要拒绝。
此时。耳中忽然传來了极细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表的疲累和。。痛楚。
是。。楚承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他的嘴唇轻动。那声音正是他说的。
“婉儿。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宫中。只是。如今在这后宫之中。朕唯一能够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那声音是从來未曾有过的软弱。又是那么虚弱不堪。
到了此时。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定定地望着他。终于在他说完之后。道:“圣恩浩荡。苏婉惶恐。只是苏婉若是身为中宫之主。只恐未能为皇上分忧。倒是令皇上错爱了。若是苏婉做得不好。到时候。请皇上另立中宫吧。”
当啷一声。苏婉看去。却是其中一名掌书官的朱笔落在了地上。他慌忙跪倒在地。“皇上恕罪。微臣死罪。”
微微一笑。看來这掌书官被自己吓得不轻。
楚承原本的心情极为不好。面色一沉。就要震怒。却看到苏婉眼中的笑意盈盈。
依稀记起她初入宫时的娇憨而莫不在乎。现在看來。却有一种久违的亲切。
笑着点头。道:“若是有那么一日。中宫之位不会有别人。只有你。”
一时无声。他的眼中只有她。
他目光中的炽烈。让她宛如芒刺在背。
不。还是不要再说那邪了。现在的他。恐怕再也承受不起那样的折磨了。
她再次跪倒在地。谢恩。
折腾了很久。楚承有些累了。身边人已经识趣地退下。
苏婉正要也起身告退。蓦然想起这里是自己的宫殿。此刻。离开要去哪里。
冷不防。她的身子掉进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
她的脸红了。手小心地撑住他的胸口。低声道:“你的病……”
呵呵。他无声地笑了。
她终究是关心。在乎自己的。不是么。
他将她牢牢抱在怀中。默默地道:“婉儿。不要离开我。”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却如一个一往情深的郎君一般。将对她的那份痴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此刻。她也不敢多动。实在是不堪承受他的深情如火。却也难以拒绝他的宠溺。若是他的病因她再次恶化。她就是再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她只能小心地。一动不动地伏在他的怀中。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他漫不经心地用话岔开了。似乎不愿意多讲。
“朕有些累了。今晚。朕就留在云华殿里。可好。”他低声问她。似乎带着征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她的心中一惊。自己已经跟洛珈情根深种。纵然是楚承。也不可以。
她的身子一僵。半晌才期期艾艾地道:“你的身子不好。可不可以留宿到别人……”
还沒等她说完。她的嘴巴已经被两片嘴唇死死堵住。
她心中更是慌乱。心下着急。手足无措。
满脑子都是晕晕的感觉。那霸道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肆意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她奋力抗拒。却又无力抵抗。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婉儿。你是生朕的气了么。你可知道。朕在这宫里面。最在乎的人是你。”
一双充满霸道气焰的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眼中。满是炽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