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膜其实是很脆弱的。运动的话。就会容易破裂么。
可是。她沒有想过。这一次。居然真的起作用了。更离谱的是。自己居然是以喝醉酒的名义。成了皇帝的侍寝女。
看到花夜。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对了。花夜我要告诉你。”说着。她将那晚自己听到那个白发宫女哭诉的话。跟花夜说了一遍。
什么。花夜蹙紧了眉头。想不到自己那个沒有见过面的姨妈居然是有冤屈的。那么到底有什么样的冤屈呢。
“花夜。你在想夜夫人的事情么。”苏婉凑到了她的面前。张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不错。我在想。怎么可以查到。”她面上带着沉思的神情。
“想好了沒有。我倒是想好了一个方法。要不然。你试试。”苏婉颇有兴趣地道。
“什么办法。”看到她面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神情。她开口问道。
“那好。我问你。你可见过夜夫人。或者说。你跟你的姨妈夜夫人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相信你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很像的对吧。”苏婉托着腮问道。
“嗯。”花夜从怀中取出一副绣像。上面画着一个美人安然惬意地在树下抚琴。身边坐着一个英俊的青袍男子。正眼中脉脉含情地望着女子手中抚弦的玉手。
“这个是我的母亲。那个是先皇。”
“那先皇应该是你的父亲。”苏婉纠正她的说法。
花夜瞪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我沒有父亲。”
“你也不是孙猴子。是从石头里面蹦出來的。”苏婉嘟囔道。
“你说什么。”她的眼神一冷。从小到大。还沒有人敢这么跟她讲话。
苏婉摆摆手。摇头道:“我沒说什么。你继续说吧。”
“那是先皇根据夜夫人的相貌。又让画师在女子脸上添上寥寥几笔。才有了我母亲的画像。母亲常说。其实画上的那个女子根本不是她。而是夜夫人。”
苏婉凑上去看了看。果然发觉花夜的脸居然跟夜夫人生得实在是太像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微微一笑。那么计划必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