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笑了。“方才谢谢你。”
银尘皱了皱眉头。“你该不会是那个新來就闯祸的那个宫女吧。”
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让人敬而远之的印象吧。苏婉盯着他道:“你不应该这样给人下断言。你听沒听过以貌取人是不礼貌的。更要命的是你是属于以讹传讹的那种人。”她很不客气地批评道。丝毫沒有考虑对方的感受。
说完。一转身。依然回到方才木头堆的地方。依旧抱起一块木头。向另一角落走去。
“你真的很奇怪。”银尘若有所思地道。
“怎么了。”苏婉回头。脸上带着晶莹的汗水。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他。是她不曾见过的。
容嫣上去几步。“苏婉。你不要逞强了。难道你方才真的沒有受伤么。”
苏婉摇了摇头。回头朝着银尘的地方努努嘴。“有银尘大人在。我怎么会受伤呢。”
“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你方才的救命恩人么。”银尘笑了。
苏婉将一块木头抱到了角落放好之后。往回走的时候。笑了笑。“这样吧。等我成了正式的宫女之后。见过皇上之后。那个时候就有月钱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面上有修笑不得。银尘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豁达的女子。难道她就不追究究竟是谁方才在木头堆那里做了手脚么。
当他问及此事的时候。苏婉正了正眼神。“问了又怎么样。难道真的揪出了她。我就高兴了么。更何况。我方才已经被你救了。并沒有出现什么危险。而且我过几日就要离开这里了。何苦为自己树下敌人了呢。”
说到这里。她笑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么。”说着。她远远地望了望。那个之前怀恨在心的谭嬷嬷。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还会有谁。只是。她不想追究下去。
容嫣心中一震。这难道是她的真话么。可是她的这种想法在这步步为营。尔虞狡诈的深宫之中。会坚持多久呢。
见到他们两个不说话。苏婉朝他们挥挥手。道:“你们两个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当然我也是好人。”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杀戮和逃跑之后。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地将事情办好。并不想跟谁做对。更不想置谁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