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和追兵,也不敢耽搁,找准一个方向,向前奔去。心中只是隐隐有个矛盾的心理,无数次回头向城中回望。既想从此之后不再回来,又黯然想着从此一别,不知跟洛迦相见何期。真真的要应了当日成亲的那句话,从此之后,你我二人相见无期,再不相见。
在马上鞍头的夹层中,发现了不少银票,银两。
心中大喜,暗暗想道:马儿呀,从今天开始,你就归我了。这些银两就当是你的主人星鞅赔给我的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损失费吧。想到这里,她望着自己手腕上尚且淤青的地方,恨恨地骂道:“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对我如此无礼!哼,等那一天,落到我手中,一定给你灌辣椒水,做老虎凳。”
就在苏婉发狠的功夫。在节度使家中做客的星鞅,莫名打了一个很大很响的喷嚏。
三王爷转过头来,低声笑道:“星鞅,该不会是有那个姑娘想着你吧?”
星鞅垂下头不语,心中同样也是这样想着,只是带着杀人的目光,在心中暗自要找苏婉算账。
三王爷知道他还在悼念他爱马的被劫,笑道:“我知道你对你的枣花白爱逾性命。它跟随你多年,已经通灵。说不定现在已经回来了。”
但愿吧。星鞅心中这样想着,口中却道:“王爷,小人不敢奢望。只是……那女子如此可恶……”
“是么?依我看来,倒是很有趣……”三王爷想到苏婉慧黠的目光,这个女子真够大胆,居然敢当众打劫三王爷府中的高手的坐骑。
旁边作陪的节度使常介愚乃是一介武夫,一生戎马。府中妻妾成群,但是膝下只有一子二女,长子就是常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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