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想要冲出她的身体。
新一轮的反噬开始,浣歌知道这一个“万木成壁”结界已耗尽了自己的所有气力,而这又是一个不是她所能操控的结界之术,于是,结界崩塌之际,就是它反噬之际。
有如天籁的箜篌声响起,云莫狰狞而阴邪的面容有片刻的僵硬,摧毁结界的双手像是被下了定身咒般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浣歌抬头看向云端,毫无意外地看见那个熟悉的绛红色身影,他身姿挺拔,面容皎皎,有如神袛般静立着,怀抱赤焰箜篌,一手弹拨,激越动听的曲声,仿佛穿透万物,勾缠起各方力量,直直袭向云莫。
云莫嘴角不屑地冷笑:“不自量力!”
飞速回身,从袖中抽出折戟箫和瑯铘琴,两手各执一,抛至空中,手指上下舞动间,在空中漂浮着的两件神器忽然发出了声响,像是有两个隐形人正在在半空里,一个吹奏者折戟箫,一个弹奏着瑯铘琴。
云莫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用乐曲作战的过程,他神情陶醉的操纵的两件神器,宛如一个静静品乐的乐师,在高山流水间,苦心孤诣地琢磨着乐曲的至臻境界。
可是?他奏出來的乐曲却是声声埋藏着杀机,曲声高亢刚烈,隐约间携着千军万马,势如破竹般杀向那已渐渐落于下风的箜篌乐声。
煜珩的嘴角渗出丝丝鲜血,梦姬夫人急急道:“珩儿,催动火之心,不然你会被引入深渊的!”
高站在云端的煜珩却似乎沒有听见一般不为所动,依然只是弹奏,以乐声与云莫抗衡,尽管已经气势低微,却依然沒有丝毫退却软弱的姿态。
浣歌知道,不是他不愿催动火之心,而是他沒有祈阑箜篌,即便催动火之心,也不过白白浪费气力,最后由赤焰箜篌传递的火之力根本不足以和云莫抗衡。
出门前她将祁阑箜篌留在了涟绮居,如今情势危急,煜珩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浣歌快步走向梦姬夫人,此时,也只能拜托她去取那箜篌了。
可是?还未等她走近,云莫却忽然回头,一道冷厉的目光扫向她,浣歌正要捏诀准备应对,却发现他的目光已越过她的肩头。
浣歌不由得回头,才发现,之前一直昏倒在她身后的灵羽,此时忽然不知所踪。
云莫猛地转向拨琴,瑯铘琴上飞出无数蓝色光束,迅疾地自琴弦上蜿蜒而出,直直飞向空中,最后远远地落在空來山山腰之际的时候,空中传來几声凄厉鹤鸣。
灵羽去了空來山。
浣歌來不及思考,只是立即下意识地转头奔向空來山,而穿过山脚下的层层灌木,然后踏地而起时候,才猛然意识到,原本这空來山是下了禁咒的,可是为何此时她已可以毫无阻碍的上山。
即便浣歌使劲了力气,拼上了所有修为,却依然來不及,快到山腰的时候,浣歌只见万千蓝色光束将灵羽纤弱的身躯在空中死死缠绕着,像要将她的整个身体绞断一般。
灵羽苍白的脸庞在蓝色光束的照射里更加惨白骇人,嘴角的鲜血却更加红艳刺眼,她无力挣扎,只能任由那蓝色光束随着琴声的不断加快而愈加变紧。
灵羽就这样在空中漂浮着,生命一点点流失,好像下一刻就会随风化散,浣歌的心万分揪疼,还未及思考,已经冲向空中,挥手召唤出“橘刺长叶”,金黄色的长长叶子,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金刀,气势凌厉地割向蓝色光束,不过瞬间,一些蓝色光束松散开來,急速萎缩着退回琴弦。
云莫见状,嘴角轻笑着,手下却加快了弹拨动作,而另一旁的折戟萧也在他的操纵下,分毫未有懈怠地和煜珩继续对抗着,尽管如此两厢作战,可是云莫依然一派悠然地盘坐在地上,双手挥动间,便是随心所欲的杀机。
浣歌操纵着“金刀”不断地割向蓝色光束,可是它们在不断消弭中又不断涌出新的,浣歌的气力却有些不继,眼看着灵羽在半空中在两股对抗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浣歌只能飞向半空,将灵羽抱在怀中。
很快的,一些蓝色光束也随之缠上了浣歌,浣歌只能又操纵“金刀”转向那些向自己袭來的光束割去,就在这个当口,灵羽的一只手从光束中挣脱了出來,抚上了浣歌的脸,口中虚弱道:“木之力对抗水之力是不行的……”
浣歌看到灵羽苏醒,不禁关切问道:“姑姑,你等等,我一定会把你救出來的!”
灵羽露出欣慰地笑,苍白的脸上闪现出动人光彩,过往寒冰似的的一张脸此刻却像是一朵雪莲的盛开,鲜活而美丽,她微笑道:“姑姑相信你会救我,可是?现在姑姑,需要最后帮你一把!”
浣歌不由一愣,只见灵羽闭了闭眼,过了片刻,浑身缠绕着的蓝色光束骤然悉数崩断,她从浣歌怀里挣脱而出,衣带飘飞地立在空中,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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