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走在竹林里,另一个却是走在水明泽的花丛里。
由此可见,在面临困境的关键时刻,身为队友的彼此能有一个良好的默契,具有着攸关性命的极端重要性。
思维豁然开朗起來,浣歌盘坐着闭上眼,开始静下心神,眼下,她应该好好分析一下,洌溪当时脑中想到的会是什么地方。
夕阳西下,夜幕将垂,又是幻象将要活跃的时刻,浣歌有些担心在脑中频频想起洌溪会引出洌溪的幻象,但不猜度洌溪的想法,她又无法转换周身环境找到洌溪,真是矛盾无比,而在这种进退两难的纠结情绪下,好半天她脑中的构景都无法实现,睁开眼仍是静寂无声 ,逐渐变得狰狞的竹林。
回想昨夜遇到的幻象,浣歌决定还是抓紧时间在天黑之前重新构景。
不由自主想起了竺唯的竹屋里,洌溪无奈地在卧榻上坐下,而她跟过去紧挨着坐下,那时洌溪还在生着气,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不知如何与他和好……
手腕被人突地握住,浣歌一个惊颤,猛地睁眼,有那么一刹那,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只能呆呆地看着与她并肩坐在卧榻上的洌溪正神色焦急地看着她。
她又回到了竹屋,又和洌溪挨着坐在卧榻上,一切好似她在卧榻上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两个诡异的境象里游荡了一场后最终惊醒。
忽然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她在竹林里最后凝神静气后所转换而出的新环境,眼前的洌溪又是否是夜幕降临后出现的幻象。
浣歌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从卧榻上站起身,警惕地看着洌溪,仔细观察着他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身后脚步声忽然响起,浣歌急忙转头,瞧见竺唯正一派悠然地踱步而來,嘴角似笑非笑,眼神犀利地将她和洌溪看了看,忽然击掌道:“呵呵,看來你们两人还有几分默契,最后都找回了这里,只是,竟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呢?”
洌溪从卧榻上站起身,皱着眉神色冷峻,径直走向竺唯,却听竺唯继续笑道:“不过,你们说,眼下我们是在无念境象里呢?还是在现实的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