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尴尬地别过头去,口中生硬道:“清早來了两张帖子,一张是岐山凤族老族长的寿宴请帖,一张是妖王送來的拜帖,不日携妍舞一同前來水明泽,商议婚娶事宜!”
浣歌接过两张帖子看了看,皱起了眉,凤族新任族长凤倾送來的这张请帖约在三日后,而煜珩送來的这张帖子也说到大约是三日后來水明泽。
略作思量,浣歌淡淡道:“妖王拜帖中只说了大约时间,那么三日后,我去岐山赴宴,洌溪,你便留在水明泽,以待妖王和妍舞前來!”
洌溪抬眼,意味深长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去那寿宴,水明泽向來和凤族并无交情,他们來请你,过是想在六界里显摆下自己的面子!”
浣歌听出洌溪话中的特殊意味,他以为她有心在逃避煜珩,可这次,他倒是料错了。
她决定去赴宴,只是因为她真的很想给凤倾这个面子。
凤倾沒有死,她由衷地庆幸和欣慰,可是终归前世里凤倾对她有救命之恩。
更何况,歪狐狸这时间给得不清不楚,她即便不想逃避,也被这含含糊糊,散散漫漫地态度搞得有些气恼,真想给他吃个闭门羹。
洌溪沒再说话,径自收了琴,转身下山,像是已接受了她的安排,桃夭古怪地瞧了她一眼,也跟着飞快下山去。
三日过得飞快,一大早,浣歌带着贺礼匆匆在岐山山脚处落下,看着络绎不绝的仙君纷纷从她身边经过,目不斜视地向山上谈笑着徐徐走去,显得她一人十分寂寥。
她此行特意带了顶纱帽,白色轻纱垂至腰际,乍一看去,与她的一身白衣似融为了一体,几个仙君座下的童子经过时,交头接耳地笑道:“瞧,那边站着一个冰柱子!”
浣歌原本只想低调地送完贺礼,吃完寿酒就离开,只因如今她已是水明泽域主身份,难免会有人凑上前來搭话,她还是不大习惯虚与委蛇地应付这些,于是,出发前果断决定隐藏起身份來。
可却被人说成冰柱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白衣服就这么像冰块吗?明明漓戈穿白衣,却总是让她觉得很温暖啊!
不过这些丝毫不能影响浣歌的心情,今日天气晴好,微风徐徐,岐山上一片喜庆欢腾,快乐的气息仿佛飞遍了岐山的每一个角落,她也跟着心情舒畅。
笑眯眯地回看那几个咬耳朵的小童,反倒让他们小脸一红,赶紧跟着自家仙君小跑着离开了,浣歌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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