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尘永。
果然,尘永对于徒弟这样避忌自己,十分不满地扬了扬眉毛,却终是沒说什么?洌溪一语道中他的软肋,他必须回回去鸣鼓。
待尘永走远,浣歌晃晃悠悠站起身,有些可笑地看着洌溪道:“其实,你也沒能从程凤迭身上取回那滴冽泉吧!不然你不会这样早回來!”
洌溪沒有回话,像是默认,只是脸色的怒色更盛。
浣歌有些稀奇地瞧着平日里总是不带丝毫情绪的洌溪,道:“怎么,被我揭穿,你便越加生气了!”
洌溪抓起浣歌的手,一把扔掉她悠悠拎着的酒壶,尖锐的碎裂声狠狠地刺向浣歌混沌的神智,她一瞬间酒醒,瞧着洌溪从未有过的失态,一时愣住。
洌溪又抬手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拉近到他眼前,两人的鼻尖又一霎那的碰撞后又分离。
浣歌从未与洌溪有过这样近的距离,眼下情况是她从未预计到的意外,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洌溪从來不是这样情绪化的人,也从不会因为她产生什么过激举动。
浣歌呆呆地与洌溪对视,平日里总是淡淡地浅碧色眸子此刻却涌出恼怒地火焰來,口中不自觉道:“洌溪…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生气不是为了你沒取回冽泉,也不是为了你揭穿我同样沒有取回冽泉,我生气的是,为什么不管前世,还是今世,你永远不知道对什么人该去珍惜,对什么人该要斩断幻想,结果被伤害了,只会逃避和自虐,前世里是去跳崖,这一世,你这样醉生梦死,又是想要求一个什么结局,!”洌溪一口气说完,白净的脸庞因为怒气微微发红。
浣歌一怔,洌溪指着地上的酒壶继续怒道:“你究竟在为谁饮醉,我和师父拼尽修为令你重生,就是为了让你如此自毁。
上一世,你放逐了漓戈的心,这一世你还想做梦到几时。
我在昆仑不过短短一月有余,却也将陆吾仙君对你的心意看得分明,你又为何要装傻。
知道我为什么最后沒能取到冽泉吗?
不是不能,是我不愿。
陆吾仙君对你真心相待,却因前世之事对黎香盈姑娘心有愧疚,那我便用这原该取走的冽泉替他还了这份亏欠。
如今,他已心无挂碍,而你已重生为莲花精灵,前世之事,再不该是你们两人的阻碍。
我承认,曾经我恼恨你间接害死了漓戈,可是?无论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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