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了心里,终究,她又开始对那歪狐狸心存幻想了吗?是什么时候起,她已开始一点一点毫无知觉地将原谅渗透进了脑海里。
如若不然,那么为何昨日街市上看见煜珩牵着妍舞离开时的背影,她无法像其他人一样,为这对金童玉女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欢庆欣喜,为何不为自己的妹妹能嫁给自己心爱之人而欣慰开心。
她做不到,因为她的心又开始为那只歪狐狸而乱了。
意识到这一逃避许久的事实时,浣歌怔怔看着俞鲤,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如今的境况,比俞鲤和细柳还不堪,可是又有谁來帮她呢?
“俞鲤!”一声柔婉而略带疏离的呼唤。
浣歌回过神來,敖瑛不知什么时候又诡异地现身,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俞鲤的表情起了经久不断的变化,震惊,疑惑,慌乱,歉疚,怅然,直至最后圆圆的眼睛已经发直,像个木偶人一样僵立在原地。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浣歌成为无声背景,以自己同样悲凉的心情衬托他们二人同样惆怅不堪的相遇场景。
“瑛公主……”俞鲤眉头深锁,喃喃出声。
“为何不再唤我小瑛!”
“我……”
“是因为你最后其实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俞鲤不语,算作默认。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你唤我小瑛,可以吗?”
俞鲤抬头对上敖瑛有些固执的眼神,张了张嘴,却沒能发出声來。
“俞鲤,你有沒有算过,我们已经一千五百年沒再见过面了,如今好不容易再能相遇,却不肯依着我这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俞鲤神色挣扎,却仍不开口。
“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令我们之间存了那么大的误会,以致回避彼此一千五百年都不能罢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为此错过了这么多年华,难道还要继续错失下去吗?”敖瑛忽然沒了之前的端雅姿态,情绪激动起來,两眼含着泪光哽咽道。
“小瑛……”俞鲤有些动情道。
浣歌在一旁听着,忽然觉得这场对话的味道有些不对起來,这分明是两个因爱生恨的人,在彼此堵了许多年气后,又决定重修旧好的场景,这不正是她担心的吗?
可是?未及浣歌出手打断,三人就听不远处一个声响传來,像是什么东西突然坠落地上,重量不大,却掷地有声。
浣歌已经不忍心去看,她闭上眼睛都可知道,來人必是细柳。
这令她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她之前的猜想不差,细柳果然心里属意俞鲤,因而见此场景惊怒之余失手坠落了竹篮,难过的是,眼前的局面似乎正朝着一个她不好掌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