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敖瑛公主和你们二人之间过往,让你们两人之间有了嫌隙,最终错过彼此那样多的岁月,或许是时候该有个了结,解脱彼此。
如果可以,那么她愿意亲自前往西海拜会敖瑛公主,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定这些,浣歌打着哈欠,便想回屋再温吞一觉,却被洌溪拦住了去路。
鹅毛大雪纷飞,洌溪打下一张结界,与浣歌一起走在后山一条蜿蜒小径上。
“洌溪,敖嫣这几日都与你说了什么?”两人沉默半晌,浣歌试探开口。
“她想复活漓戈!”洌溪淡淡回道。
浣歌脚步一滞:“她要怎样复活!”
“固魂丹!”
“冥王的固魂丹!”浣歌不解:“先不论她如何能得來固魂丹,我们都知道固魂丹只可用于复活魂魄尚存的人,漓戈当年魂飞魄散,已无魂魄可寻,固魂丹是不可用的!”
洌溪偏头,定定地看着浣歌,半晌,回道:“那日我赶到时,还來得及收回漓戈的一些魂魄碎片!”
原來,原來,漓戈沒有真的魂飞魄散,这世上还留有他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些碎片。
浣歌怔怔地看着洌溪:“洌溪,其实你原本不想告诉我!”
洌溪垂下眼眸,似是一种若有若无地默认。
浣歌看着洌溪,终是释怀一笑,难道她该怨怪洌溪瞒着她吗?她沒有这个资格,而或许洌溪只想自己一个人去完成复活洌溪的希望。
“他…他在哪里!”浣歌颤抖着问道。
“琅铘琴的琴弦上!”洌溪轻声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地珍念和温情。
难怪洌溪常常望着琅铘琴神情怔忡,原來他是在日日望着漓戈。
“那,固魂丹是否……”浣歌满含希望地问道。
洌溪摇摇头:“即便如此,固魂丹依然无用!”
浣歌惊讶中迎上洌溪直直的眼神,似要望进她心里,他开口问道:“漓戈对你深情至斯,你可知道他的真身是什么吗?”
浣歌心头一沉,僵在原地,漫天鹅毛大雪隔着结界落下,她却觉得不可抑止地寒冷。
这简单的一句质问,却好像已将她逼至悬崖边缘,她沒有选择,再也无法逃避地承认,她与漓戈相识相处那么长的岁月里,漓戈知道她的一切喜好和愿望,她对漓戈的了解却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