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莫与那仙君相识,故而我特携舍弟來此感谢仙君的宽赦之德!”
故友,浣歌心里明白,敖嫣心里念念不忘的故友是谁,只是即便洌溪的行事作风与漓戈再如何相像,也终究不是漓戈。
漓戈会回來吗?漓戈能会回來吗?
洌泉,洌泉,浣歌从沒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渴望着集回洌泉。
“姐姐!”原本默然站着的敖晟忽然义正言辞地唤一声敖嫣,恼怒不平道:“明明说好了來为我出气,怎生又变成來感谢了,!”
敖嫣嗔怪地瞪了敖晟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话,敖晟却愈加委屈不满道:“娘亲早逝,父王不管我,原想着还有个疼我的姐姐,这才大老远地跑去西海,想不到你也这番偏袒外人,终究沒有娘亲的人就沒人爱啊!我还不如随娘亲一道去了算了!”
敖晟说完,双手就揉着眼睛,作势大哭起來,敖嫣闭眼深吸一口气,显然也是见惯了自己弟弟的这幅模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软下口气道:“晟儿,此次不同你往日的那些事,姐姐如此做自有姐姐的道理,总不会害你受委屈的!”
敖晟放下双手,眼角不见一滴泪痕,只睁大了原本就和敖嫣一样很大的眼睛道:“我还不知道你那些道理,你就是以为那仙君是你五百年前的那个心上人,才巴巴地从西海随我出來!”
敖嫣被敖晟这话噎住,毫不留情地收起刚才的缓和面色,狠狠地瞪着敖晟。
敖晟毫不在意,继续哀叹道:“你说我们家怎么尽是些痴情种子,娘亲当年为天庭战死,父王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跟天庭别扭着,也沒心思疼爱我;姑姑为了那个沒良心的死鱼精俞鲤,这么多年窝在西海当尼姑;你呢?又为了一个死了五百年的人跑去西海和姑姑一起当尼姑;你们一个个,真是死脑筋!”
“啪!”浣歌还沒來得及看清,敖嫣已经扬手给了敖晟一巴掌。
敖晟愣了愣,摸着脸颊,呆了片刻,才反应过來,放生大哭:“哎呀呀,果然沒娘的孩子像根草,沒人疼沒人爱啊啊啊啊啊!”
这模样活像个三岁小童,全不似那日在温良河里的嚣张倨傲模样,浣歌托着快要掉下來的下巴,瞥见一旁的小圆咂咂嘴,鄙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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