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到上一世我和漓戈殒身有界崖,他才有生以來第一次踏出水明泽,为此,他在后來的五百年里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悔恨之中。
五百年里,他无时不刻不在责怪着自己,责怪自己从前不肯离开水明泽,以致那日第一次去往仙界寻找有界崖花费了太久时间,他总在想,若是他能早一分半刻的时间寻到有界崖,是否一切都还來得及,是否漓戈的结局就不至灰飞烟灭那般决绝。
可是?浣歌心里知道,一切早已注定,宿命使然,洌溪如此自责,不过是不想把太多的怨怪加诸在她身上罢了。
“浣歌,为何只有你一人,妍舞在何处!”
一番水中激战过后,洌溪发丝未乱,气息依然平稳,显然那青龙并非他敌手,他不过略略理了理衣角后便这样开门见山地问道,口气如同正在水明泽上与她闲话家常,丝毫沒有顾忌眼下正身在人界黎城,而她身后还站着两人。
洌溪便是如此,他的世界简单地纯粹,他的世界里便如他的眼中,只有那么几个人,那边只能看见那么几个人,其他人他毫不关心,也毫不在意。
浣歌有些歉然地看了眼陆吾和黎香盈,讪笑回道:“妍舞在席上饮酒后醉倒,正留在天庭醒酒!”
洌溪皱眉不语,略点点头,挪开几步,目光移向温良河:“方才我终是手下留情,将那青龙放走了,不知他可会悔过不再作乱!”
浣歌犹豫了下,走近洌溪几步小声问道:“你如何会突然來此!”
洌溪不看她,只是淡淡回道:“此地青龙作乱,我既答应漓戈接下水神之责,便当尽责,方不负漓戈嘱托!”
洌溪这话说的清淡,可浣歌知道,洌溪与漓戈一样,也是个向往自由不受羁绊的性子,有朝一日为责任所累,终究违拗自己本心,而他能如此云淡风轻,皆是为了漓戈。
想到漓戈,浣歌心上又是一痛,忍不住看向黎香盈,看她正与陆吾说着话,面上神采飞扬,光彩照人,全然沒了前世的愁绪和幽怨,更添几分明媚的美态。
浣歌看得失神,口中轻声问道:“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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