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韵漪夫人还有裁制衣裙的雅好,冥王倒是娶了一位贤惠能干的夫人.
冥九笑容亦是不变:域主谬赞,但求域主赏光驾临冥界.
浣歌沒有接话,对于冥王的极力邀请,浣歌并不十分想拒绝,他肯这样邀请她,必然有他不能当殿言说的缘由,她只是担心是否又要被他们夫妇二人算计.
所以,眼下,还是将他的邀请模棱两可地混过去,等思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转身对着高台微微俯身,浣歌略提高了音调道:水明泽域主献礼.
话音才落,头上传來天后冷淡的回应:域主乃本次喜宴的贵客,五百年來本座已是初次见得域主真颜,倒是颇似一位故人.
浣歌淡淡道:恕我驽钝,不明天后所指.
声音又冷了几分,天后回道:域主随便找一位仙君问问便知.
浣歌怎能不知天后所指是谁,只是原本她今日來赴宴,只想平淡了事,不想节外生枝,对于此问,便作不知,可是显然,天后并不打算
浣歌抬头,对上天后凌厉的目光,面冷如霜,似是极力压抑着愤恨,可是浣歌分明觉得,那目光里像是将她看做了另一个人.
是将她看做花神柘舞了么?她为何如此怨恨花神柘舞?
浣歌清楚记得,上一世她向辰远求证得知,当年,天后名字铮远已归來天庭,却仍是将花神柘舞的女儿云兮作为人质要挟云莫,直接导致了云兮被云莫错失杀死.
如此一來,天后原该对花神柘舞心怀愧疚才对,为何眼下看起來,竟反倒像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看來,当年之事,还有许多她不了解的隐情.
浣歌和天后的僵持最后终于被天帝的一声轻咳打破,两人都像是完成了一场恶斗般,蓦地收回向彼此投放的如利剑般的目光,气势立时委顿下來.
天后又恢复了高雅端庄的模样,换上冠冕堂皇的礼节性微笑,安静地听天帝问道:不知水明泽域主所献何礼?
浣歌不急不慢道:此次喜宴规模盛大,我知有许多酒席亦设在了瑶池旁,彼处仙人们便可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瑶池莲花美景,如此以來,在这凌霄殿中的仙人们便会有些缺憾,鉴于此,我从水明泽带來几捧莲花,置于殿内,诸位仙人便也既能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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