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永伯和洌溪也不能确定她是否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这五百年里,浣歌一直在花中沉睡,梦里却不曾停歇休憩,千回百转地晃过一个个画面,前世的记忆像是生生刻在了灵魂里,容不得她忘却,容不得她回避。
她不太明白原本自己的魂魄被安放在红莲中,却为何最后那红莲一侧又无端生出了一朵白莲,与那红莲长成了并蒂莲,而她原本在红莲中待得好好的魂魄,一阵痛楚眩晕后就被挤到了白莲中,随之便陷入旷日持久的沉睡,直到化形走出时,发现旁边那个红衣姑娘。
听那红衣姑娘叫自己一声姐姐的时候,浣歌有些呆怔,不知所措地看着脚下莲叶间浮动的碧水,那水中有两个倒影,她禁不住惊讶地摸向自己的脸,又抬头看向那红衣姑娘,忽然想起,前世里有人告诉她,这叫孪生相。
浣歌觉得这个词语和她颇有缘分,前世里,她有一个孪生哥哥,这一世里,她忽然有了一个孪生妹妹。
而最重要的是,这一世的容貌,与前世已大不相同,前世那毁掉的容貌,终于成为她记忆里的疤痕,不再存在于现世里。
后來,又听尘永说起,浣歌才知道这个大不相同的容貌,竟是十分了不得,竟与当年的花神柘舞有八分相似,他说了,现今这世上,能将她和柘舞神尊的容貌区分开來的人已屈指可数。
这果然十分了不得。
尘永说起花神柘舞的时候,又仔细介绍了许多关于她的事,她与云莫的爱恨纠葛,她当年的陨灭云云,妍舞在一旁听得仔细认真,不时询问些细节,一脸新奇崇拜,像极了她前世的模样。
浣歌这才知道,她和妍舞托生于同一支并蒂莲,有着相同的容貌,却只有她一人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而对于这一点,尘永似乎并不知情,他只当她们姐妹二人一样,皆宛如新生。
浣歌犹豫了许久,决定如此便好,便当做是她也不记得吧!毕竟前世的记忆,大家恐怕都已不愿提起。
就像如今许多深夜里,妍舞早早睡得香甜,浣歌却不愿入睡,只因她害怕那回忆如梦魇一般袭來,逼迫得她几尽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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