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尘永,一双眼睛热切地盯着尘永手中剩下的半壶梦落花。
尘永皱眉:“啧啧,这么好的酒,不是给你这么随便撒着浪费的!”
浣歌不以为然:“诶,这可是我拿來的酒!”
尘永立时气短,抱着酒壶侧身与浣歌保持些距离后,转移话題道:“那你倒是先回答我,天庭那邀请,你去还是不去!”
浣歌懒懒趴在石几上,手中将空酒杯滴溜溜地拨弄着,眼睛也迷离地随着它转,像是已经喝醉,口中迷糊道:“天庭的邀请,什么邀请!”
尘永瞧着浣歌约莫是将前些日子天庭送來的喜帖忘记了,只好耐着性子提醒道:“就是天庭大殿下铮远要与凤族族长女儿凤陌成亲之事啊!三日后,宴席便要开了,人家喜帖已发了这么些日子,你也该考虑清楚,若是不去,一早便回了人家吧!”
浣歌抬眼,眸中略略有些清明,似是思索了一阵,随即郑重问道:“那喜帖上有说邀请谁去赴宴么!”
尘永摇头,浣歌又低头拨弄空酒杯:“那为何要问我,明明是邀请你,你自己又想不清楚要不要去,却來难为我!”
“嘿!我说你这小莲花精,性子倒是越來越狷狂了,谁说我想不清楚,我想得很清楚,我就是不想去,我不去,洌溪也不去,所以就轮到你來想!”尘永一把将酒壶拍在桌上,瞪着浣歌说道。
浣歌伸手摸向酒壶,却被尘永眼疾手快地又抱入怀里,浣歌摸个空,怏怏道:“那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尘永瞧着浣歌口风有些松动,面上一喜:“仙界这五百年里行事一直低调得很,这大殿下的亲事已是难得的大事一桩,除了魔界,妖界和冥界之主都受邀收下了喜帖,沒想到连咱们这地界也沒忘了,特特差人将喜帖送到水明泽,倒是万般诚意,到现在送喜帖的人在水明泽逗留了这么些天,就等着咱们答复呢?”
尘永将浣歌手中的酒杯摆正,执起酒壶斟满递给浣歌,口中继续规劝道:“呐,你看啊!我呢?一把年纪且身体不好,老早沒那劲头倒腾了,洌溪那小子嘛,又是个喜静不爱热闹的,这不,还是你合适些,就算你不去,也该尽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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