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话了!”
浣妍不禁一呆,摸摸自己喉咙,难以置信地抬头道:“可…以…说…话!”
漓戈颔首,一张俊美脸庞因为欢喜焕发出难得的光彩,原本的苍白立时淡了几分:“你病中,我已设法治好你的喉咙,再加以休养些时日,你便可痊愈了!”
屋外一曲已毕,一人走进屋内。
浣妍看着眼前这人一双浅碧色的眼眸,自进來便一直追随着漓戈的身影,心里只叹,原來,不知什么时候,洌溪已将自己的琴技练得与漓戈相差无几了,相似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调,于是,她方才乍一听來,竟以为屋外弹琴之人是漓戈。
其实,仔细看來,洌溪不止琴技,连举止步态都带着漓戈的影子。
所以,洌溪瞧见漓戈怀里抱着她时瞬间黯然的眼神,她心下已并无惊讶。
“洌…溪!”
浣妍艰难出声,很想谢谢洌溪方才的曲子,让初醒的她心绪顿时安宁许多。
洌溪的目光终于移向她,眸色复杂,似挣扎又似无奈,似心疼又似叹息,他就这样看着她,像无声地质问,像要将她看穿。
许久,洌溪又将目光转向漓戈,淡淡道:“你当去看师父了!”
漓戈又看了一眼浣妍,轻声应下。
浣妍原以为,洌溪会随漓戈一同离开,却不想洌溪却在她床榻边坐下。
久久,洌溪沒有说话,只是出神地望着门外,就在方才,漓戈从那扇门翩然离开,于是他的目光就再未收回过。
浣妍的心渗出丝丝痛楚,决计不要打断洌溪这段长久炽烈的注视。
闭着眼,浣妍想起过往三人在水明泽上的日子,那时洌溪与漓戈要好些,她只当洌溪与漓戈相处地久,感情自然比及要深厚些,可是再细想一下,似乎一切已有所不同。
以前只当平常,现在想來,她终于明白洌溪的心,谁都未曾注意,甚至是漓戈自己。
如今她已明了,那么三人的生活,终究要与往日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