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妍记得天庭里年长些的仙人们,回忆起云莫的时候,常常说他是个性情古怪的人,时而温和,时而暴戾,时而散漫,时而乖顺,令人永远捉摸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眼下,浣妍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
她坚持不愿顺从云莫的提议,随他回魔界,他非但沒有因为她的忤逆而恼怒,反倒托着下巴很是认真地笑了一会儿,道:“看來,天姬的喉咙似乎亦是毁了……呵呵,这神器果然不易得,天姬似乎心意已决,不过无妨,我总会有办法叫你归顺魔界!”
说完,嘴角一扬,转身进了竹榭,不一会儿,竹榭内便响起了乐声,听來,像是五种乐器被同时弹奏,却无丝毫凌乱和不谐,仿若竹榭正坐着五位技艺超群的上等乐师。
可其实,那竹榭内,只有云莫一人。
这又印证了仙人们关于云莫的另一个说法,他极爱器乐,其技艺六界无人能敌。
乐声欢快洒脱,浣妍从前很是喜欢,总是在紫榭里远远听见的时候,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前來与云莫会面,听他 弹奏几曲,闲聊几句。
可是?如今,同样的乐声,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浣妍却再也沒有当时的心境,只觉着这乐声仿佛也在嘲弄着她被人利用的无知和愚蠢。
浣妍不明白云莫就这样将她留在竹榭外,是太过自信她眼下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还是他或许根本已经不在意她的去留。
他说他总有办法让她归顺魔界,又是怎样的办法。
其实,他似乎完全沒有必要征询她的意见,以他的修为本可以直接将她带到魔界去,她亦是无力反抗的,可是?他沒有。
他是如此有耐心地在与她周旋着,像在等待着享受一种征服的快感,直到身为猎物的她心甘情愿地向他臣服。
所以,那些仙人们有一点沒有说到,那就是,云莫此人,有一种与生俱來的超越自信的狂傲,以致于他在许多事情上根本不屑于强迫的伎俩。
但不论如何,她现在想离开这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重火殿耳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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