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皆是红肿着,显见已哭了许久。
对于绯萱的逼问,浣妍很想回答,却终是忍住了,有些事,她已答允了别人,那必然要做到不能再让多一个人知晓。
浣妍的沉默,似在绯萱意料之中,她冷笑一声,继续道:“所以,你只会在这里挡路,碍着别人的事!”
浣妍抬眼,沒有想到,在绯萱心中已经讨厌她到如斯地步。
移开两步,浣妍为绯萱让开道路,蝶昧此时将目光移向绯萱,出声道:“这是什么人,居然也敢对天姬如此说话!”
听到蝶昧在帮自己打抱不平,浣妍心里一阵感动,刚才忍气吞声的委屈好像一时间都涌了上來,揉了揉鼻子,浣妍还是拉住了蝶昧。
蝶昧却好似不愿罢休:“这重火殿也是仙界之地,难道就容得这样沒规矩的人留在这里么,看來我需向煜珩好好说说!”
绯萱收起之前的悲色,如临大敌般盯着蝶昧瞧了许久,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从未在天庭见过你,莫非是天姬手下心分來的仙婢吧!竟然也有这样的口气,果然有什么样沒谱的主子,就有什么样沒谱的仙婢!”
蝶昧似是从未遇到用这般口气与她说话的人,立时柳眉狠狠扬了起來,杏目之中凌厉之色尽显,厉声回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问你家主子,你从未见过我,那是自然,因为我我与你家主子自小就相识,我这样的贵客,又岂是你一介小小仙婢就可以随意见到的!”
蝶昧似是看出绯萱对煜珩有爱慕之情,便毫不留情地点中死穴,故意将她与煜珩青梅竹马的事说出來,以灭绯萱的气势。
浣妍不禁佩服蝶昧的观察入微,才与绯萱对话了几句,便已抓住了她的软肋。
果然,蝶昧的话音刚落,绯萱原本甜甜的一张面容立时冷如冰霜,闪过一抹绯霞后,气鼓鼓道:“你!”
蝶昧继续道:“你家主子如今受刑负伤,你作为他的仙婢,不即刻为他采备仙药,却与我们在这里争吵,甚至阻拦他人的帮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