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蝶昧亲手制成……”浣妍喃喃叹道。
“嘿嘿!其实我也算尽了一份力!”煜珩笑道。
浣妍好奇地抬眼。
“浣浣可能有所不知,戕蚀这样的异草素來为人所知,却大多不知道它可制成布料,只因,它需要经过我这火之心祭出的神火焚烧,剔净它的凶戾之气,所余灰烬才可成上佳淬炼布料之材,所以这件衣裙的制成,也当算我一份大功劳!”
原本以为那衣裙皆是蝶昧的心意,煜珩如此说,又让浣妍有些纾解起來,也终于明白煜珩的用意,原來,他并不只是为了來做一个说客。
自从那次戕蚀之事后,浣妍便处处小心避忌着,不再随意侍弄花草,这样一个心结直到天后任命了她做司花之职,都未有多少缓解,以致她虽然已任职多日,却并不曾真的用心去侍弄那些仙株灵草,生怕再引出异变來。
煜珩或许早已把这些看在眼里,眼下送來这身衣裙,又在之前说了这么许多话,其实他是在尝试着为她纾解心结。
就像他所说,那场戕蚀异变的始作俑者蝶昧都可以得到原谅,不再纠缠于过去的错处,那么她这个不知情的帮凶,也不 该这样困禁着自己。
煜珩的用心如此贴心却又这样不着痕迹,小心翼翼地守护和避忌着她的敏感和内疚。
鼻头涌起一阵酸涩,浣妍感觉眼角微微泛起了潮气。
煜珩似乎沒察觉浣妍的变化,只是瞧着那衣裙继续道:“这衣裙以焚烧过的戕蚀为料,你穿在身上,它可根据你的身形随意变化,并且还有一个独特的妙处!”
煜珩顿了顿,直到浣妍好奇地看向他才微笑道:“这衣裙可助你避火!”
避火,看不出來这么柔软轻薄的衣裙,竟然还可以避火,那穿在身上岂不是等于多了一层修为。
浣妍不可思议地瞧着手中的衣裙,原以为是取材贵重稀少了些,沒想到居然还有庇护法器的功用。
“我知你上次从俞鲤手中得了那颗东珠,它有避水之效,助你在梁城水患中脱困,如今,我送你这避火的衣裙,也可助我时时护着你了!”煜珩淡淡道。
“可是?我现在沒什么能送你!”浣妍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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