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乐得逍遥自在,本王此举难道不是在帮助火神从仙界中解脱出來么!”
冥九说完,整了整衣袖,带起一阵携着剧烈的寒意和酸腐气息的风幽幽地向着浣妍袭來,激起浣妍浑身一个冷战,无端地觉得这平平淡淡的话压抑迫人,逼得她无法反驳。
看着冥九轻抿着嘴唇,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用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将她盯着,浣妍不甘心地回道:“煜珩若是想要脱离仙界,他自可以向天帝天后请示,不必劳烦冥王您自以为是地插手帮他!”
冥九嗤笑一声:“自请离开仙界,天姬以为火神自己肯离开,天帝天后便会同意么!”
浣妍语塞。
冥九继续道:“天帝天后当时将火神招入天庭的时候,天姬已经失踪,恐怕还不能了解其中的缘由,其实,说來说去,帝后此举,不过是为了火神守护的火之心,将火神拉入仙界阵营,只是为了加强仙界的力量,不然天姬以为天帝天后怎能容许一介妖狐在天庭内出入!”
冥九所言,浣妍全都知道,可是当冥九将这一事实这样直白地说出來,终是浣妍沒了反驳的底气,而她也真的不愿自己父母如此心机这样被一个外人评头论足着。
而这些,她能想到,冥王能想到,想必煜珩也早都想到了吧!而其实,冥王说的沒错,煜珩在天庭中待着,拥有着仙籍,却也许并不快活。
煜珩是个自由不羁的性子,这样被约束着,其实更渴望一片广阔的天空任他施展。
见浣妍半天沒有回话,冥九又幽幽问道:“便是帝后舍得放走煜珩,天姬亦会舍得么!”
浣妍猛地抬头,像是突然被戳中了心中的某一块地方,热辣辣地揪疼着。
冥九见状笑得更开怀:“火神若是被逐出了仙界,那么天姬以为,您还能与他做朋友么!”
冥九特意咬重了“朋友”二字,像是一种刻意地揶揄,这让浣妍气上心头,却又无法反驳。
煜珩一旦去了妖界,她这样天姬的身份,又怎么会被容许还与他相从过密。
冥王此人真是城府颇深,处处点中要害,浣妍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