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弦将凤倾和浣妍在一处后院中放下,是在浣妍又不厌其烦地将自己介绍了一遍之后。
浣妍目送小弦扑腾着翅膀离开,在夜色中变成一个蓝色的光点后消失不见。
月圆如银盘,繁星点点,杂乱无章地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若隐若现。
辰远又在一个人无聊地下棋了吧!浣妍心里叹道。
浣妍常常觉得,辰远并不是真的喜欢下星棋,就连他星宿君的天职,他做的也是兴味寡淡,甚或可以说有些痛苦,有时候她看向辰远,只觉得他像是在自我折磨。
但说起來,辰远真正喜欢做什么事,浣妍觉得约莫就是喝酒了吧!
此刻,辰远是否已经开始了他素來的宿醉,又或者去了凌岫殿,萧索的身形隐在檐角打下的阴影里,痴痴望着偏殿中属于灵羽的那盏窗灯,直到它熄灭。
从凌岫殿回來的时候,辰远的脸色愈加地冰冷,金晃晃的眸光射向你,激的你浑身泛起一阵寒意,却其实好像并沒有在看着你,而他到底在看什么?大抵是空气里他想象而成的一个虚幻的影子。
每当这时,洗月和敛月就会十分机灵地躲进她的偏殿,然后再透过门缝,悄悄地将他望着,数着他那一夜又要喝掉多少坛酒。
直到现在,浣妍也不能想明白,灵羽为何会时隔一千多年后又肯接受天帝,而她这样处心积虑地回到了天庭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以为灵羽此番必是有一场鸡飞狗跳,可其实天庭里一派平静,和灵羽來之前沒什么两样,甚至连天帝也沒什么变化,并不像之前人们笃定的那样,天帝会十分宠爱灵羽。
天帝将灵羽安排在凌岫殿的西偏殿,与天后的东偏殿遥遥相对,而他则时常宿在正殿。
而天后,她的母亲,也并未为难灵羽,两人相安无事地各自出入在各自的殿室内,彼此都十分谨慎地回避着与对方的碰面,于是,凌岫殿的日子其实过得静如平湖。
沒有人知道,天帝、天后和灵羽他们三人,到底在纠结于一场怎样的闹剧。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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