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宴席后,浣妍和煜珩见面次数掰着一只手都能数过來,且每次煜珩來落星殿皆是略略一坐,便要匆忙离开赶往妖界。
煜琏自从上次苏醒后出走,直到如今还未归來,寻到梦姬夫人处,也被告知煜琏未曾拜访过她,煜珩和雪婵眼见要将妖界翻个个儿,也沒找见煜琏半根狐狸毛。
就像他们兄弟二人久未见面的父亲,廉仓妖王一样,就这样沒了踪迹,而煜琏走前留书一封,上面便是草草写到,他要去寻廉仓妖王,接任妖王之位。
既然如此,煜珩觉得短时日内,煜琏是寻不回的了。
只是,煜琏这一走,妖界诸事顿时就沒了人照看,虽说原本也主要是雪婵在打理,可是煜琏一走,原本精干的雪婵整个人像是失了气力一般,无心再去周旋妖界渐乱的局势,寻思再三,便托了煜珩暂管,只因群妖们平日里都是散漫泼皮的性子,眼下若是无人看管着,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大乱子來。
这让煜珩也十分头疼,他已是仙界之人,委实不该再接下妖界之事,原本打算将此事托付给俞鲤,毕竟俞鲤自从服用了延生之后,自身修为俨然已是妖界之首了,奈何俞鲤陈词婉拒,言道此生只愿终日守着柳树,还有自己的珠宝铺子,无心他事。
于是,最后,煜珩还是接下了妖界这个残局,整日里來往妖界和仙界之间,甚不消停。
原本众人皆以为的戏言,煜琏倒是惦记得认真,果真去求那妖王之位了,说到底浣妍觉得还是自己惹的祸,故而每次煜珩欲要离开之时,浣妍心中虽然不舍,却也毫不含糊地立马送他出门,坚持做一个明事理知轻重的姑娘。
于是,浣妍总是來不及去问煜珩一个问題,问他对当日天后的赐婚有何感想。
其实,这个问題是对她心中另一个问題的掩饰,且这个掩饰蹩脚的可笑,但陷入情爱之事里的人往往会变得患得患失,诚惶诚恐,开口担心被拒绝,不开口担心会错过,直白了怕唐突,含蓄了怕误解,被拒绝得干脆,怕伤心撕破脸,被拒绝得委婉,怕尴尬无颜面,哪一种后果都显得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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