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儿子辰远,我了解他比你这个做母亲的可以通透得多,他的心思也远非你想的那般简单,你也别真以为你们之间的心结会打开!”
“我和辰远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來指摘,你最好安守本分,一千年前因为权宜放过了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容得你兴风作浪!”
“那便要走着瞧着了,天后尊上!”
“哼!”
天后甩了袖子,招來一朵祥云飞出紫榭,灵羽笑道:“以后,天庭里我与天后相伴,还望天后多加照拂!”
瞧见天后走远,灵羽在紫榭中的卧榻上躺下,浣妍方才从竹林中站起身來,方才为了躲避她们两人的视线,浣妍屏息蹲在一丛竹林后,才将这一段对话听了下來。
心里说不出的苦涩,浣妍看着紫榭中的那一抹清冷的白影,那个对他人总是冷漠得难以接近的女子,独独对她总是温言笑语,原以为灵羽是她在天庭中可以如亲人一般依靠的人。
却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利用。
灵羽连对她一片痴心的辰远,都利用了。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浣妍原本总是以为这样一个清冷淡漠的女子。虽然待人不甚热情,态度倨傲,但却是个坦荡高洁的人。
可是?原來她的心思这样深,也竟然可以这样忍心践踏辰远对她的痴情,而那样的痴情连浣妍自己都看得出。
之前的种种,她的笑容,她的悉心教导,她的宽容耐心,都是假的,背后都是**裸的利用,利用她去伤害她的母亲。
浣妍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灵羽了,仿佛今日來紫竹林都是错的,如果不來,或许她便听不到这段对话,或许灵羽在她心中还是那样一位和蔼可亲的姑姑。
可是?终究一切难以挽回,她还是听到了,她甚至觉得灵羽还不如林中竹榭的那个自称惜莲的怪人。
虽然,那个人的名字其实叫云莫。
是的,她早已猜到,那人就是一千年前被花神柘舞以殒身为代价封印的云莫。
那个作恶作得坦荡,被人称作魔头的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