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旁停了下來,一直以來她总是隔着竹篱远远望着这些莲花,今日终于走得近前看个仔细,浣妍才发现,原來这一池莲花远比她想象地好看。
同水明泽上的莲花一样,它们极具灵气,只是好像更有生机,像是有人用强大的修为日日浇灌着它们一般,所以它们常开不败,仿若在这世间千年万年地荼蘼着。
这莲池的主人竟是如此看重着它们。
有开门声骤然响起,浣妍惊得急转身,就见那自称惜莲人的男子一脸惊愕。
“你……如何进來!”那人惊问道。
浣妍觉得莫名其妙:“就是……推开门……进來的……”
那人似是沒有听到浣妍的回答,只是凝神看着浣妍……的头顶。
浣妍忍不住摸一摸,再摸一摸,于是之前绾着的发髻就散落了下來,紫玉钗已经被摸在了手里,方才绾得实在有些不牢靠啊不牢靠。
“你这玉钗……”那人问道。
浣妍不明白为什么那人近日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双凤目眼神迷离,却又忽然清澈,一副了悟的模样。
浣妍举起手中的紫玉钗,晃了晃,笑道:“我练舞的时候,发髻总会散掉,我就随身带着这玉钗,随时可以将头发再绾起來!”
那人沉默着凝视了一会儿紫玉钗,轻声问道:“柘舞她还好么!”
这一声轻如呢喃,有如梦呓,恍惚间浣妍以为自己听错,他对花神柘舞之事不是一向都十分避忌么,怎么此时又突然问起。
而且他这一问法好生奇怪,难道他不知道,花神柘舞一千年前都已经陨灭了么。
浣妍不确定道:“你是说花神柘舞么!”
一双凤目略动了下,似是默认。
浣妍奇怪地将眼前这人打量了下,他之前不知姰远天姬失踪之事,那么也确有可能不知花神柘舞陨灭之事。
犹豫了下,浣妍回道:“花神柘舞在一千年多前以封印云莫后陨灭了!”
“啪”的一声,有什么掉落在地上,浣妍低头看去,竟是原本一直握在惜莲人手中的一支玉箫。
再抬头看时,一双凤目里写满了震惊,神色大变,似是听到了什么可怕至极又震惊至极的消息。
惜莲人后退几步,摇着头,额角的暗红纹饰迅速揪动起來,眼下的泪痣越发红亮,似是被极满溢的情绪充胀着。
“不可能!”惜莲人冷冷喝道,好像愤怒着浣妍的话,是在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