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一同坐在这卧榻之上如何?”
“好。”
将将在卧榻上坐下,浣妍就听见半天没说话的辰远出声道:“灵羽。”
浣妍这才发现辰远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神色僵硬,似有些落寞与不满。
灵羽抬头道:“唔,只念着许久未见的姰远天姬,竟把辰远忘记了,你在我这紫榭也来去多次了,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罢, 莫要闹脾气了,也随姰远一般唤我姑姑。”
辰远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似是赌气一般,原地盘腿坐下。
灵羽似见惯了一般,不以为意地笑笑,继续拉着浣妍的手问道:“姰远这么多年都在什么地方啊?”
这么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子,说出这样关切的语气,浣妍破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笃定在她不记得的那些年里,她攀上这么一位美人做姑姑,真是再正确不过的事,这不,眼前,灵羽关切着她,被冷落一边的辰远脸上的表情实在不怎么好看。
浣妍正欲回答灵羽的询问,却听见辰远在一旁冷冷道:“我告诉过你,她在水明泽。”
灵羽面上闪过一丝了悟,对着浣妍笑道:“我倒是忘记了。那,见过天帝天后了么?”
“未曾。”又是辰远答道。
灵羽睨了辰远一眼,笑道:“瞧瞧这辰远,还是与我亲近些,姰远回来了,没有先带着去见天帝天后,倒先领来了我这紫竹林,莫不是想要讨我欢心,多要些翠微回去吧?”
辰远眸色一沉,对着灵羽的这般说笑并无笑意,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若是如此,今次,你会多给我些翠微么?”
灵羽笑着摇摇头,道:“姰远,你看,你不在的这么多年,你哥哥辰远可成了酒鬼了,你此番回来,可是好好治治她,当年他倒是最忌惮你的。”
辰远脸色又冷了几分,眸子里却是痛色,嘴角似有颤抖地说道:“是啊!这么多年,我都说不清楚,是为了喝翠微而见你,还是为了见你而喝翠微,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确是成了一个酒鬼。”
辰远话音刚落,灵羽的笑容僵住,冷冽之气凝聚周身,浣妍琢磨着辰远的话,觉得味道十分得不对劲,辰远对灵羽似乎……似乎有着不一般的心思。
“咳咳……”
灵羽猛烈地咳了起来,辰远似如梦初醒,慌张着神色,凑上前来扶住灵羽,眉宇间尽是焦急和疼惜:“灵羽……昨天夜里是否又呕血了?”
“主子,快服下这丹药!”
忽然有一人大声呼喊着冲进紫榭,浣妍抬头,正是那开门的仙婢竹丝。
灵羽接过竹丝递来的一只瓷瓶,将丹药服下,辰远则是焦急问道:“竹丝,灵羽昨夜是否又呕血了?”
竹丝看了眼灵羽,犹豫着回道:“嗯。我家主子自从那次突然两次呕血之后,已有许久没再犯这病了,不知为何,昨夜竟又开始呕血,方才已到了服药的时辰,只是我见主子正与你们说话,不便进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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