篌撞落在地上。
箜篌落在石板地上,发出“铮”的一声鸣响,只见,神兽媪听见此声后,立时停住脚步,表情痛苦地立在原地,血红色的眼睛时而变绿时而又恢复血红色。
煜珩趁机捡起箜篌,却见神兽媪血红色的眼珠定了定,就急速向浣妍冲去,浣妍步步后退,直到一个闪身跌坐在卧榻上,而神兽媪已经跳上她的双膝,一双血盆大口已经逼近她的脖颈。
神兽媪的速度快得让二人皆来不及反应,就到了眼前这般危险境地,浣妍眼前是神兽媪放大的犄角、眼睛、鼻子和嘴巴,周身漆黑,隐隐笼罩着红光,看起来危险可怖,嘴里不时滴下来一些血红的汁液,顺着浣妍的脖颈流到她的背上,顿时一阵灼热的疼痛袭来。
就在这时,一首箜篌曲响起,神兽媪眼神里的狂躁嗜血慢慢熄灭,两只血红眼珠子变得迷离起来,原本将要落在她脖颈上的血盆大口合上,发出呜呜声。
浣妍松一口气,看见站在不远处弹拨着那柄箜篌的煜珩也是一脸急色,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就听煜珩急道:“浣浣,快,快拿出铮远之前给你的那段柏枝,插向它的额心,就可将它杀死!”
浣妍下意识自袖中取出铮远在傒囊内室中曾交给她的那段树枝,原来竟是柏枝,浣妍一手握住,扬起手,却忽然僵在空中,久久不愿落下。
只见,眼前,神兽媪的血色眼珠已变成它原本的莹莹绿色,周身笼罩的红光逐渐消失,随着乐曲的推荐,它的表情开始痛苦起来,头剧烈的颤抖着,盯着浣妍的眼神里溢满失望和悲伤。
浣妍愣愣迎上神兽媪的眼神,心里狠狠一抽痛,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怎么做不到用柏枝杀了它,却听煜珩大声催促道: “浣浣,快!这箜篌曲只能控制它一时,再晚,就没什么能制止它了,别忘了它是神兽!”
浣妍看看煜珩,仍是一脸急色,再看看神兽媪,方才变成绿色的眼珠,又开始隐隐泛出红色,浣妍又抬了抬手,却见神兽媪眼神里所有的悲伤皆化作绝望,如一股洪流淹没了她,浑身寒僵,已经快到它眼前的柏枝,又僵在空中。
终于再忍不住,眼角泪水潮涌而出,浣妍嘴唇颤抖着,不停摇着头,再也不想听一旁煜珩的催促声,她此时宁愿被神兽媪所杀,也不想真的就这样刺下去!
之前杀傒囊,她不知情,没有选择,现在,她可以选择,就再也不要神兽媪承受傒囊的命运,它有什么错,不过是误食了赤栯球,性情大变而已,她和煜珩已经抢了它守护的神器,又怎么可以再伤它性命,太不公平!
浣妍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煜珩怒吼:“浣浣!你这是干什么!”
许久没有等待预想的疼痛,浣妍睁开眼睛,就见神兽媪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将她望着,温柔眷恋,再无一丝半点的疯狂嗜血,瞧见她睁眼,它低下头,像初时见到浣妍时那样,用鼻子蹭了蹭浣妍的脸颊。
浣妍怔住,随即灿然笑开,它总算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抬手抚过它光滑的脊背,神兽媪微张了嘴,似乎也是灿烂地笑了一下,浣妍忍俊不禁,就听那嘴里出声道:“其实,见到你之时,我就知道我的同伴傒囊已经死了,嗅出你袖中藏着柏枝,我以为你一见到我,便会来杀我。
我那时心里还在暗笑,你若直接杀了我,我便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