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往由不得自己选择,若她真是个凡人,总比煜珩是个凡人,她是神仙好的多,因为如果煜珩是个凡人,他先自己一步死去,她当个神仙也不会快活,长命百岁又如何,那么多独自煎熬的岁月死不了,不过是一种折磨,于是就只能自虐而死。
到时候若是说有一个神仙是伤心给伤死的,那说的必然就是她。
“宦公子……”
浣妍还在兀自思索,就听一声极弱的呼唤,声音柔婉,十分熟悉。
抬头,浣妍就见程凤迭正由虚弱地倚在茅屋门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两颊沉沉凹下去,披头散发,被烟儿扶着的手臂毫无生气地垂在空中,见到她,愁容密布的脸上现出讶色。
浣妍知道她现在虽然一身女装,却坐姿豪放,且也是如男子一般,将长发披散着,这样看来,说她是像个阴柔的男子倒也不为过,所以程凤迭应该还未看出她是女子,不然也不会还称呼她宦公子。
可是?既然如此,程凤迭在惊讶什么?
浣妍急忙起身凑上去,与烟儿一并又搀着程凤迭回了屋。之前铮远说兀真在为程凤迭疗治,原来就是在这清心院内,如今她已苏醒,看来兀真倒还真有些本事。
程凤迭将将在卧榻上躺下,就急急地将浣妍的手臂拉住,虚弱问道:“宦公子,请恕我失礼,我恐怕命不久矣,有一个疑惑想要公子为我解答,却有些为难公子,但如果不问,我是如何也无法死了心咽气闭眼的。”
程凤迭这番话说得浣妍心里揪的疼,急忙握住程凤迭手回道:“凤迭姑娘这说的什么话,兀真大道长法术高超,定有办法将你医治好。你有什么问题,也尽管问吧!”
程凤迭将手从浣妍手中抽出,浣妍愣了一下,便也放手,程凤迭是大家闺秀,自是十分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宦公子,我只想问,陆公子是否是……”程凤迭说着又有些羞涩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不肯说下去。
“是什么?”浣妍不解,追问道。
“我家小姐想问,陆公子是不是好男风?”烟儿在一旁看不下去,插口道。
啊?!原来陆离好男风?这可是惊天大八卦啊!
“陆离是断袖?!”浣妍一脸好奇地问向烟儿,随即又了悟道:“哦,好像是这样啊!他与阿越整天形影不离,而且,我跟你们说啊!他们两个在凤栖楼都是住一间房的,就在我的房间对面啊!我怎么早点没想到呢!”
烟儿:“……”
程凤迭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宦公子必是为难的,毕竟在我朝喜好男风是为众人所耻的,但凤迭不会如此,如果宦公子果然与陆公子两情相悦的话,凤迭会真心祝福你们,也好彻底对陆公子死心。”
什么什么?等一下,怎么成了她和陆离两个将袖子互相扯断了?
看浣妍一头雾水,程凤迭咳了几声,解释道:“我们之前在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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