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无浑身无力之感,也无眩晕之感,处于一种跳下床就可活力四射的状态。
只是瞄见那三人,又想了想自己当时的昏话,决计此刻需要装睡,然后瞅着三人不在的时间再醒转。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听煜珩幽幽一声道:“浣浣,你已翻了三次身。”
静止不动,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又是幽幽一声:“你不饿么?”
肚子“咕噜”两声鸣叫。
浣妍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坐起身:“呵呵,三位早啊!”
煜珩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歪着,说道:“这日光,是落日之光。”
浣妍:“……”
漓戈站起身,走至床榻处摸了摸她的额头,温言道:“你从前日晚上昏睡到现在,可算是醒了,快些起身去吃些东西吧!”
浣妍想起什么?脱口问道:“陆离和程凤迭呢?”
漓戈茫然,铮远开口道:“陆公子和程姑娘还未苏醒。”
听到这话,浣妍松了一口气,总归这可以说明他们没有死。
“但能否苏醒也难下定论。”铮远继续道。
浣妍的心又跟着提起来。
“陆公子被煜珩的箜篌曲所伤,煜珩进行疗治或许有救;程姑娘则是体质虚弱又忧愁多思,又在水中沉溺过久重感伤寒,兀真道长正以仙力施救,或有希望得救。”
浣妍咀嚼了一下这番描述,觉得总体上比较乐观,起码保住了性命,心稍稍稳住。
“只是陆公子乃肉体凡胎,受了此等伤,便是苏醒,体质已毁,断难活过五年。程姑娘乃是心病为主,恐怕……”
心突突地跳到了嗓子眼。
“恐怕苏醒后,也难熬过半月。”铮远叹道。
浣妍深切感到说话跌宕起伏比说话只说一半还要人命,尤其末尾那句还如此令人悲伤。
所以综合概括下来,浣妍觉得没法十分有胃口地去吃饭了。
望向前后都没怎么说话的煜珩,正好与他目光相撞,就见他似乎明白她此刻心中所想,敛住闲散神态,用安慰的目光地将她看着,浣妍只觉莫名地安心下来。
一行四人从房中出来的时候,浣妍才发现,原来这是之前那间厢房的隔壁。
神御观内的百姓已经散去,只剩观内的年轻道士们在忙碌地打扫着凌乱的庭院和各殿,见到他们出了房门,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事,将他们紧紧盯着,眼神炽热,焕发出敬仰而崇拜的光,或者说是一种仰望神袛的姿态。
直到每个人都微微躬身行了礼,又继续忙着手中活计,浣妍才回过神,暗叹人界中的礼仪规范倒是中规中矩,眼神都炽热成那样了,却没有像妖界中那些女妖精那样颇具规模地将某个人围观起来,甚好,甚好。
再望向山下,浣妍就见水势已退,枕梁河一如往昔地缓波流淌,一派宁静祥和,如果没有河岸两旁的残垣断壁,歪树枯草,新坟座座的话,瞧着枕梁河就好像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再看一眼青峨山,也是满目疮痍,许多大树高草,花朵奇石都乱了模样,隐隐约约可看见一些横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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