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终于开口道:“浣妍姑娘也是仙人么?”
“额……不……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或许我是人吧!因为许多地方,我与人界中的人一样,比如不会法术,需要吃饭,会打瞌睡,随便跑跑也会喘气,不像煜珩他们走走跳跳都能不带歇口气儿的。”浣妍扳着指头,摇头晃脑地一一数着。
陆离会心一笑。
“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不是,你知道么?我说出来,你可不要害怕,我已经一千多岁了呢!”浣妍一脸神秘地说道。
陆离微微挑眉,秀目里泛起波澜。
“哈哈,是不是有些害怕啊?在你们人界,可是要把我当成千年老妖怪了。”浣妍自嘲道。
陆离摇摇头,回之以暖暖一笑。
浣妍忽然收起笑,问道:“我可是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的事情了,包括醉酒时候回答的那些问题,也是很诚实的,你能不能也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些问题呢?”
陆离听到醉酒之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道:“浣妍姑娘尽管问便是。”
“你来此寻那祁阑箜篌么?”
“正是。”
“你要拿祁阑箜篌不止是为了讨你父皇欢心吧?”
“你说呢?”
“你还想获取它的神力?”
“呵呵。”
“为何传言说是你父皇离京来到梁城?”
“父皇从多年前痴迷箜篌起,基本已不再过问朝政,皆是我在打理,此前他又要闭关操练箜篌不见任何人,我便放了假消息,让其他人不敢过来梁城坏我好事,我的一些皇兄对祁阑箜篌和程凤迭也颇有觊觎,但总不会跑来与父皇争。”
“今日之前你见过程凤迭姑娘?”
“不错。
”
“她也是你此行目的之一,你要将她带回京都?”
“浣妍姑娘好剔透的心思。”
“那好,来讲一讲你和凤迭姑娘怎么认识的。”
“便是你今日介绍时认识。”
“别绕圈子,我是说你怎么让凤迭姑娘害上相思病的?”
“浣妍姑娘,你跑题了。”
“本次问话,没规定主题。”
“……”
“你说过,会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我半个月前来到梁城,提前已打听好了程凤迭的一些习惯嗜好,比如每日正午皆会在凤迭楼最高层处的一间雅室内弹奏一首箜篌曲,我便每日那个固定时辰在白石桥上与之相和歌,歌毕即离去,一连半月,每日皆如此,却并不与她相见,所以真正见到她的容貌的确是今日。
昨日,我正欲按固定时辰前往白石桥上,却在经过茶肆时遇见你们三位,当时只觉三位气质超凡脱俗,不染凡尘,我记起这梁城里的神御观,以前也曾有神仙驾临,彼时我只当是神御观为了壮大声名所杜撰的传说罢了,可是见到你们三位之后,就忽然有些信了。
只是当时,我略有疑窦,直到看到宇公子为浣妍姑娘用法术消滞,我才有些肯定自己的猜测,当时那兀真道长却一定在茶肆时就已识出三位并非凡人,只是并未说破,想是你们仙家不喜泄露身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