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妍问向阿越道:“你们怎会知道今日有雨?”
阿越被浣妍的突然一问惊得有些局促,一张粗犷的脸上又十分不合衬地泛起红晕,瞧了瞧陆离的脸色,才慌忙回道:“我们不知今日有雨。”
“那怎会带着伞?”
“我家公子时常在各处云游,行李中常年备着伞,就像时时带着银钱和干粮一样。”
浣妍点头,再不问话,只叹陆离此人果然行事谨慎,布排周详,处处都可保从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这间正殿已经人满为患,浣妍只觉快要连落脚的地方没了,一波波的人群挤来挤去,浣妍不得不跟着移着步子,以保持与煜珩并排站着,而陆离则依然挺直了身板,由阿越做起屏障,也为浣妍挡住不少人群。
浣妍望向门口之时,就见方才在观门前扫地的两个道童小圆小方最后进来,顺带将门关上,一边对着门外喊道:“正殿人已满,请诸位香客去往别的殿室!”
两位道童亦是浑身湿透,却仍是认真地向众人行了礼,才从人群中一路挤着来到浣妍面前。
浣妍惊诧,却见两位道童甜甜笑开,语调亲切清越地说道:“程姑娘,请随我一同去往后面的厢房。”
浣妍终于明白,煜珩为何要带着程凤迭一起来神御观,看着阵势,程凤迭像这神御观的高级会员一样,在关键时刻就有特殊通道和特殊待遇。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浣妍一行人因了程凤迭终于从正殿转进殿后的一间厢房。
厢房并不大,但七人同入还是十分宽敞,屋内弥漫着浓重檀香气味,陈设虽然简单,却也样样俱全,座椅,木几,卧榻,皆由紫檀木打造,看着简朴其实价值不菲,墙壁上挂着些字画,许多都是经文,浣妍念着只觉比在水明泽上看的那些天书还晦涩难懂。
拾起卧榻上的几个蒲团,小圆安排程凤迭坐上卧榻,小方递了手炉和巾帕,烟儿取了一条薄毯为她披上,程美人终于略略止了咳。
浣妍默默坐到煜琏旁边的一张镂空雕花高背椅上,衣袖中的手被握住,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陆离与铮远则是并排在对面坐着,皆是望着窗外,并不交谈,浣妍瞧着,觉得有时候陆离和铮远在某些气质上颇有些相像,二人都气质高贵,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只是陆离威严之外透着凉薄,铮远则是雍容之上更显淡定。
不过这些也都在情理之中,铮远是天帝长子,有望继位,成为仙界王者,而陆离时人界的太子,有望继位,成为人界王者。也许正因此这种相同气质,有些同性相斥,故而两人并不能十分友好进行地进行沟通交流聊聊天什么的。
看到小圆小方并未离去,正与程凤迭一并坐在卧榻上聊天,粉嫩嫩的两张脸上皆笑得天真烂漫,一派甜润,浣妍忍不住问道:“你们与凤迭姑娘很熟么?”
一对小兄弟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纳闷,异口同声地道:“你不知道么?城中人人都知道神御观的日常开销,凤迭姑娘家出了一半呢!不过,你可不要觉得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和凤迭姑娘亲近,我们这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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