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珠,然后带回魔界交与敖瑛。
敖瑛却将东珠托他转交于我,并在我醒转之前就匆匆离去了,至今我们再未曾碰面。
所以,无论如何,这东珠虽原属敖瑛,却其实后来已是水神洛涵之物,借了水明泽之光使之不再是一颗普通的珍珠,当属神器了吧。
姑娘来自水明泽,我以为姑娘必是听说过东珠之事,不过当年五神封印魔尊敖岳,水神洛涵就陨灭了,之后花神柘舞也陨灭,恐怕这世上知道东珠之事的人也当真屈指可数,过去这么许多年,现在想来姑娘不知也在情理之中。
我虽不知姑娘与水神洛涵是何关系,但姑娘既是来自水明泽,这东珠也当属水明泽之物,如今将它转交给姑娘,也算是物归原主。
这一千多年来,我总想着在它不能再保我性命之前,将它托付给水明泽之人,奈何当年花神柘舞陨灭后,水明泽就在六界离奇失踪了,我一直以为这必成我这一世缺憾。
所以,姑娘收下这东珠,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于是,在俞鲤这一番故事讲完之后,浣妍决定收下东珠,也算是接收下水神洛涵留下的一笔财富,颇有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意味,只是她也确实不知水神洛涵与她究竟是何关系,她只知道现任水神貌似是漓戈。想到这一点,原本的心安理得情绪变得松散。
“浣妍姑娘在想什么呢?”铮远忽然一句发问,打断浣妍的思绪。
浣妍琢磨着,既然刚才俞鲤要借一步说话,那必是不怎么高兴让煜珩和铮远知道,那么此刻心中所想必然不能如实答出,但要怎样回答才符合刚才她一直眉头紧锁深切思考的模样呢?
浣妍茫然地将铮远望着,铮远则是一脸探询地将她望着,煜珩偏头分别看了二人一眼,含笑不语。
浣妍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遇到一些人一些事时,若是在哪些细节哪些点上存了疑问,那必会标签式地将其划分到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的名下,平日里无事就在脑中理一理,回想回想,当可以与那人谈话时,便可用它们打破僵局,或者用来在尴尬时转移话题。
于是,浣妍开始回想有没有针对铮远可以讲的话题。所幸,被她想到一个。
浣妍回道:“哦,是这样的,我刚才在想那日你和俞老板为何会及时赶到阆苑?”
浣妍一直对此深存疑惑,因为那日她与细柳离去时,明明记得他和俞鲤进了铺子喝茶,他们又如何知道她和细柳去了阆苑。
浣妍的提问似乎有些突兀,铮远愣了一下,遂笑道:“浣妍姑娘原是在想这个问题,那便该早些问出来,我瞧着姑娘一直眉头深锁,愚以为是姑娘遇到了什么难事。”
浣妍:“……”
她其实想早问他来着,但好像每次见到铮远的时候,煜珩也总在旁边,往往如此情况之下,浣妍就会觉着她比较想和煜珩说话,于是有关铮远的提问就全然忘记了。
不过铮远刚才这话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方才他一直盯着她来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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