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煜珩,你还是来了,你为什么要来呢?为何不肯乖乖在青河畔喝你酒呢?”
蝶昧熟悉的声音传来,所有“戕蚀”不再动弹,浣妍也被静止悬在空中,望见一袭蓝影自空中袅袅娜娜地落下,裙裾伴着长发飘带在空中飞舞,优雅飘逸,姿容无双。
在同一片黑叶上站定,蝶昧含笑着走向煜珩、铮远,眉眼间妖冶动人,铮远探究地看着,煜珩则是在蝶昧与他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挥手让她止步。
蝶昧不以为意,继续优雅笑着说道:“煜珩,让我猜一猜,你是为了你的弟弟而来呢?还是为了那个丑丫头?难不成是为了那妖界有名的美人细柳?”
煜珩沉声说道:“蝶昧!快将‘戕蚀’收了!”
蝶昧一脸无辜地嗔道:“煜珩,你从未用过如此难听的语气与我说话,我可不爱听。‘戕蚀’我会收,你知道我自小最听你的话,可是为何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呢?”
煜珩凝视蝶昧半晌,肃然道:“我为你而来。”
蝶昧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复又以袖掩口,满满笑开,许久,才放下衣袖,痴痴说道:“这话我甚是爱听!煜珩,多少年没有见你,你再说些。”
煜珩怔住,脸上有些怒色,有些惋惜,有些疑惑:“蝶昧,你到底为何要如此?”
蝶昧脸上痴然隐去,躬下身凄然地笑了半晌,喃喃说道:“我为何要如此?为何如此?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们!”随即,又大声怒吼道:“我不过想要一个公道!!!”
煜珩不明所以,蝶昧一脸愤恨地抬头,向着一片“戕蚀”怆然道:“煜珩,你知不知道,你去了仙界后不久,我爹蝶阡就死了,连带着我娘,一起葬身在阆苑的‘戕蚀’之中!
煜珩,你又知不知道,为了杀我爹蝶阡,他们以我做饵,才诱得父亲入局被‘戕蚀’所杀,爹娘都是为了救我才中计,如今,我不过想让那罪魁祸首也葬身‘戕蚀’,这才算公道!
难道我做错了么?没有!从来都没有!
是细柳,就是细柳那个贱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如何将我爹从阆苑正门引入,然后重重地关上门,下了禁令,任我爹在里面被无数‘戕蚀’撕咬。
细柳与我爹娘无冤无仇,之所以会杀他们,全都是为了俞鲤那个烂仙人,所以,俞鲤,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两个都得死!”
蝶昧说到最后,原本凄然的语调已变得阴狠歹毒,一双杏目涌起层层杀意。
“那若细柳所为是受梦姬夫人指使,你也要去杀梦姬夫人么?”
俞鲤不知什么时候,也踏上那一片黑叶,浑身被黑色汁液灌透,一张圆脸上尽是鲜血,看不清面容,原本厚重的衣袍此时只剩了薄薄一层内衫,紧贴在身上,现出骨瘦如柴的躯干。
俞鲤说完,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向煜珩、蝶昧、铮远三人,身上不断有黑色汁液滴落,混着血迹,在黑色叶子上留下暗红色脚印,不过几步,俞鲤重重跌倒,黑色叶子跟着剧烈震颤。
“俞前辈!”铮远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俞鲤扶起。
俞鲤却浑不在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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