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怀里还抱着煜琏殿下,您莫要冲动!速速救人要紧!”
俞鲤望了一眼从浣妍身上滑落的煜琏,脸上有些歉然,躬身抱起煜琏交到浣妍手中,一脸哀色,问道:“我不计较究竟是谁的错,我只要你告诉我,我的柳柳被卷进了哪个花苞?便是现在已来不及,我也要与她同眠在同一个花苞!”
浣妍将煜琏紧紧抱着,摇着头,只觉心如刀绞,嘴唇亦已被她咬出血来,口中慢慢浸出腥甜的味道。
俞鲤再不看浣妍一眼,转身冲向那一片黑色巨浪,迅速淹没其中,再看不见那一道珠光色身影。
浣妍抱着煜琏跌坐在地上,望着煜琏紧闭的眼睛,虚弱哀求道:“铮远,我知道我与你没什么交情,但你是月神,法力应当不差,我还是想开口求你,求你去帮俞老板一把。
柳老板一生为帮俞老板续命所累,即便方才原本有机会逃脱,却还是为了能让俞老板活下去而放弃,这当是她最后的心愿吧。
所以,无论如何,俞老板不能死,不然柳老板拼着命保下的延生还有何用?
我求你,去救俞老板,千万让他活着,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日后我必定还于你!”
铮远怔了怔,随即说道:“浣妍姑娘不必如此,即便没有浣妍姑娘的此番话,我今日也是要帮忙的。”
说着,扬手抽出别于腰间的褐色萧管,微微笑了一下,转身朝俞鲤的方向奔去。
浣妍从袖中拿出延生,出神的望着,细柳,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延生交给俞鲤。
忽然,浣妍觉得脑袋似是被什么砸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去,发现脚边滚落着一颗红色的珊瑚珠,却被一层黑色汁液包裹着,原本鲜亮的红色已不太分明。
珊瑚珠?浣妍想起什么?随即大声喊道:“俞老板,俞老板,柳老板在这里!”
浣妍话音刚落,就见俞鲤一身血污地从重重黑叶中冲出,向着浣妍奔来,浣妍指向最近的一只“戕蚀”,焦急道:“刚才应该就是从这朵花苞里滚落出来了这颗珊瑚珠!柳老板一定在这朵花苞里!”
俞鲤拿起浣妍手里的珊瑚珠,圆眼里放出惊喜的光,激动道:“是它!是它!原以为是被他人捡拾了去,原来是柳柳拿去了!”
说完,将珊瑚珠攥进手心,飞身向那朵花苞掠去。
浣妍心底也是十分欣喜,说不定细柳还有救。
正在想着,浣妍被什么推了一下,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刚要挣扎起身,就被地上铺着的细丝缠住,衣衫迅速被划破,浣妍急忙将煜琏抱紧,那细丝便悉数勾在了她的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浣妍咬牙挣扎着起身,却被越缚越紧,慢慢地被细丝裹着抬起到空中,忽然一阵尖利的笑声传来,在一片黑色“戕蚀”中听着异常骇人。
“哈哈哈,哈哈哈,人数倒也齐整,还有些意外的收获,真是不错,不错啊!哈哈哈!”
随即那声音又变得阴狠,似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细柳,俞鲤,你们一个也别想逃,今日,阆苑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接着又是一声冷笑:“你们倒是好运,还有三个为你们陪葬,个个都还是有些来头!真是便宜你们,若不是这三个人我也瞧着不顺眼,我定要你们死得冷冷清清,连个陪葬的人都没有!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