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浣妍顿醒,好吧!自浣浣、妍宝之后,她又有了第三个名字,小浣。
“你刚才说什么?”浣妍问道。
“我说,你这小妖定是没见过这神奇的景象,看懵了吧!刚才呆头呆脑的样子真是有趣得紧,唉!这也没办法,谁让你道行浅呢?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之前我也曾让它长成这般模样过,但今天它还是活泛得有些蹊跷。”说着,细柳意味深长地看着浣妍。
浣妍怔住,半晌,望着那株“延生”问道:“你要用它来救俞鲤吧?”
细柳怔住,半晌,一脸惊讶,难以置信地将浣妍盯了许久才缓慢开口道:“你如何知道?”
浣妍笑笑,眨眨眼道:“猜的。”
细柳收起讶色,嗔道:“莫要装了,我们都开诚布公,不错,我种这‘延生’,就是为了替那死鱼精续命。”
“这么说你知道俞鲤命不久矣?”
“唉!我如何会不知道。”细柳叹一口气,妩媚的脸上散去风情倨傲,徒染悲色:“问题是,那个死鱼精可能自己还不知道他就要死了。”
“为什么?”浣妍奇道。
“那个死鱼精,就是个死脑筋,只晓得愚忠为他人卖命,却从不为自己考虑。
你这小妖道行虽浅,却也当听过魔尊敖岳的一些事吧!六界皆传因为他修为高深,方得以跳入魔障,不仅毫无惧色,未曾呼痛,还能全身而退,安然在魔界迅速当上了新任魔尊。
可是?有界崖下的深渊,漆黑一片,魔障又是一片黑雾,那雾里的情形又有谁能看得见?众人未看得见,便自作主张地认定是敖岳自己独身受了那剔肉刮骨之痛。”说到这里,细柳脸上现出愤愤之色。
“难道是俞鲤他……”浣妍喃喃开口道。
“没错!”细柳突然激愤起来:“那个敖岳,不过是利用俞鲤的一片忠诚之心,自己要去堕魔,又担心会被魔障绞杀,便藏在俞鲤真身之内,由俞鲤替他挡了那魔障之苦,亏得俞鲤在他身边办事多年,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那个敖岳,合该就是个魔头,被五神封印也是他的报应!”
“那俞鲤当时就葬身在魔障里了么?”
“我去魔界寻到俞鲤的时候,他确实已不省人事,全无气息,那敖岳只称回天乏术,我求了许久,他渡了三百年修为给俞鲤便甩手不管了,我虽气愤,但好歹俞鲤还可留着一口气等我想到办法。
奈何我当时不过一个即将历劫飞仙的树精,算不得妖算不得仙,哪一界都没有朋友,所幸我想起与花神柘舞有过交往,便去求了‘延生’,每日用法力浇灌维持生机,不时淬一些那神草汁子喂给俞鲤,慢慢的他便要醒转。
可是我历劫飞仙之日将近,我担心天雷劈来伤及他,便径自躲向别处,躲了几日,我便想念了他几日,终于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呢?不过是和他在一起,他是不能再做回他的东海仙人了,我又何必飞仙?于是,我又求了花神替我撤了那劫。
奔回我们落脚之所的路上,我告诉自己,若是俞鲤醒了,那我便一心一意追随他,再不计较他与东海龙公主之事,若是还未醒,那我愿当他是我的劫,这辈子是生是死也要历这趟劫。
可惜,最后,哪一种结果都不是。”
细柳叙叙说着,神色凄惶,说到最后已尽是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