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倚栏眺望风景,却只见亭台上空空如也,浣妍忍不住说道:“没有人呀……”
煜珩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浣妍反问道:“那你看什么?”
煜珩缓缓说:“看不到人,可以看看亭台上挂着的铃铛。”
浣妍:“……”
煜珩偏过头看向浣妍说:“怎么,你不觉得很好看么?”
浣妍回道:“那还不如看看伸出围墙外的花树呢!不过现在没有开花,那就看看叶子吧!”
煜珩:“……”
停了一会儿,浣妍似乎想起什么?问道:“你知道那花树是什么树么?”说完浣妍一副“我已经知道答案,我来考考你”的样子看着煜珩。
煜珩见状十分配合地问道:“你知道?”
浣妍一脸得色地说:“哈哈,必然是杏树啊!”
煜珩一脸怀疑和惊讶地看着浣妍。
浣妍老神在在地说:“因为‘一枝红杏出墙来’啊!”
煜珩:“……”
许久,蝶昧在一旁淡淡开口道:“那是桂树。”
蝶昧话音刚落,浣妍突然想起为何刚才见到这花树觉得分外眼熟,因为水明泽上就有一处桂树林。什么叫挫败,在自己不擅长的项目上出错不是挫败,在自以为擅长与自得的项目上出错才是挫败的最高境界,浣妍感觉自己如今就是这个境界。
“是何人在外说话?”院落里传来一声问话,听声音是一位女子。
“在下是妖界狐族一晚辈,今日前来乃是受人之托,前来问夫人一些话。”煜珩恭敬回道,浣妍却见煜珩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然后继续出神地望向院落里面,眼睛里盛满渴望与极力压力的期待。
“要问什么话,问吧!”院中女子和蔼可亲地回道,十分平易近人的态度,话音柔美甜润,仿佛一汪甘甜的泉水,使听者颇为享受。
“夫人居于此处是出于自愿,还是受困被迫囚于此处?”煜珩用极尽平缓的语调问出,浣妍却可以察觉到语气中的一丝颤抖。
煜珩说完,又神色凝重地看向亭台上悬挂着的铃铛,浣妍看去,一共八只,在亭台四个角上各有两只,此刻正随着风声叮叮作响,声音悦耳动听,却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诡异感。
院中人似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似是自言自语道:“其实于我来说,自愿和受困被迫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顿了一下,院中女子叹息道:“便当我是自愿吧!”
“自愿?呵呵呵……”煜珩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表情却是掩不住的失望与凄怆,随即,又自言自语道:“竟是自愿?竟是自愿!”
对于煜珩的反应,院中女子没有说话,突然煜珩停住苦笑,高声问道:“最后一问,为了来此,夫人所舍弃的也都是夫人自愿的么?”
良久,院中传来女子细滑动听的声音:“是。”
煜珩的脸色倏然变暗,原本的失望慢慢转化为绝望,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毕现,嘴唇动了动,终于出声:“好!夫人好魄力!”
说完煜珩猛然转身,快步朝来时方向走去,浣妍和蝶昧见状都迅速跟上。
谁知煜珩走了几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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