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远。
煜珩冷笑一声:“不想魔界也有这般背后袭击的手段,可是?也莫以为我会怕你!浣浣,快与蝶昧去树下歇息,勿要逞强!”
说着就飞身而起,向那黑鹰掠去,只留下浣妍一人在原地捂着耳朵,眼巴巴地看着煜珩起身带起的枯草天女散花一样徐徐落在自己身上。
她想说,她不是在逞强,刚才不过是攥着煜珩的手,借一把力勉强站着,到现在恐怕再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着在煜珩不注意的时候,才敢四仰八叉地倒下去,然后默默地爬到树下。
她当然不会这样告诉煜珩,只能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虽然有些可笑,但是她就是不想让煜珩看到自己那样狼狈的样子,她不求每次出现在煜珩面前的姿态都是最美的,但起码要像模像样,就像蝶昧,哪怕是半躺着,也很有优雅躺着的模样。
刚想到这里,果然,不等她意念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很自然地倒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倒下的过程一定既滑稽又别具一格,因为在倒下的一瞬间,她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径自躲在树下的蝶昧突然露出好笑鄙夷的神情,伴随着几乎微不可察的笑声。
浣妍的脸最终埋向土里的时候,她将这种匍匐在地的姿势保持了很久,心中恼恨自己,为什么蝶昧那样颇具讽刺的笑容,她依然觉得十分好看,想了很久,得出结论,也许人长得美,笑容也会很美,而且美得很有杀伤力和蛊惑力,见者一腔愁绪春风化雨,一腔仇恨冰释前嫌。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浣妍感到舒畅不少,头脑清明起来,终于将头沉沉地从土里抬起来,一些焦黑的泥土迷住了眼睛,朦胧中只见几步之遥的树下,蝶昧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却不再理会,而是将眼神锁定在了她身后的半空方向。
勉强坐起身,浣妍看见,此刻身后不远处的半空中,煜珩正盘坐于一团火云,姿态闲适悠然,他左手持一柄箜篌,右手纤长玉指飞快拨弦。
只见那箜篌周身皆为赤色,上方雕成火焰模样,二十二根弦皆流光闪耀,而玉指弹拨过处,皆会绽放出一瞬的红光,那红光一闪而过,划过空中,直直飞向一直盘旋在他身边的黑鹰,被那黑鹰灵巧躲避后,红光便如箭矢一般飞落到地下,燃起一片枯草后又很快熄灭。
于是那只黑鹰与煜珩就一直僵持在,一方用箜篌发红光箭,一方随之躲避并不断地伺机寻求突破的局面中。
局面虽是僵持不下,貌似难辨高低的模样,浣妍还是可以看得出,煜珩以退为守,又以守为攻,既占了原地而坐不费力气的便宜,又将敌人稳稳地困在不能近身的范围,并不断出击引得敌人躲避,消耗对方体力,浣妍隐约猜到,待到对方体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之时,煜珩必会一举出击,一击即中。
想到这里,浣妍略略放下心,一边默默地向树下挪着,一边望着煜珩,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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