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直到前几日再次见到她,她却始终不肯告诉我浣妍的来历,只道:‘一切已定,只当顺其自然。’”
“那师父口中的那位故人是六界中哪一界的人?由此或许可以推知浣妍的归属……”漓戈思忖着问道。
“那位故人是哪一界?呵呵,这个问题我竟未曾想过,如今思考起来,却也不知如何回答……”尘永似陷入沉思,喃喃说道:“除却冥界,曾经以为浣妍来自人界,可是人界之人除非修行,寿命皆有限,但是浣妍却和我们一起生活了近千年,随年月的生长变化与你们二人无异。又曾以为是妖界之人,却一直看不出浣妍的真身是为何。神族凋零,并未有后人,那么便只剩魔界和仙界两种可能。”
“魔界?不,浣妍绝不会是魔界的人,她是那么单纯无邪,怎么会是魔界之人?!必是仙界的可能性更大些。”漓戈怎么也不能相信浣妍是魔界的人。
“漓戈,这世上的事并非如此简单,魔界的人也可是单纯无邪,仙界的人也可是阴狠残暴,仙与魔的区别从来都不在此。若是六界之人都若浣妍这般,自小就于世隔绝地生活于水明泽上,那么都可以单纯无邪,一切皆由置身之境所致。”尘永肃然道。
“近来仙界之人频繁闯入水明泽,与浣妍接触甚多,会不会与浣妍是仙界之人有关?”漓戈仍不放弃地追问。
“这也有些道理,不能排除此种可能。”尘永望着漓戈略显焦急的神色,终于还是沉声答应。
“那是不是无论浣妍归属哪一界,她终要离开水明泽回到她原来的地方?”漓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出。
“这……若论私心,她若尽快离开水明泽便可早日保水明泽周全,不再被打扰,你也知道现如今水明泽上禁咒已破,无法再隐匿,恐怕不久,六界中很多人都可以寻到这里了。若论其他……”尘永顿了一下,面带忧色:“为师倒是担心,如浣妍这般单纯无心机地离开水明泽,要如何应对外面那些阴险狡诈别有心机的人?”
“师父,漓戈以为守护水明泽的方法还有很多,只要我们尽心寻找,必可以寻到。浣妍虽不属于水明泽,但也与我们一起生活了近千年,她的心性师父这般了解又怎么忍心让她去六界中受苦?”漓戈情绪有些异于寻常的激动,再也没有往常的沉稳自若。
尘永看在眼里,却狠心转过头去背对着漓戈,望着殿外肆意盛开的夜阑花,一片深紫色流动成**,清风过处,翻起一层层紫浪,堆叠的花瓣如同粼粼波纹,一波波地渐推渐远,将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晕染开来。
良久,尘永轻叹一声,缓缓说道:“这是浣妍自己的选择,且随她自己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