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完全被尘永的话惊喜到了。
“呵呵,没错啦!这么多年一直只教漓戈和洌溪他们法术,妍丫头要生永伯的气了吧?”尘永拉着浣妍在浣溪亭的亭阶上坐下。
“才没有……我知道永伯是疼我,不想让我那么辛苦地去修行……”浣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嗫嚅着,然后径直将头枕在尘永的腿上,多年来的习惯一直未变。
“我竟不知妍丫头原来是这么懂事的。哈哈哈,丫头要真这么想,永伯开心呐!”尘永看到浣妍还带着儿时以来的习惯,就这么撒娇地枕在自己腿上,不禁由衷地开怀大笑。
“之前总觉得丫头还小,看到你快乐自由地生活着,永伯就觉得你过得是幸福的。
我教漓戈、洌溪法术,他们保护你,你便可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地生活在水明泽,永伯便觉得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人生。
可是如今,丫头长大了,永伯就该让你自己做出选择了,如果丫头真的想学法术,永伯便教你!”尘永轻抚这浣妍的长发,缓缓说着,像一位老者向成年的孙辈讲述人生箴言,言语中散发着一种悠长的疼爱的气息。
“永伯……原来你是这样为浣妍着想的。看来是浣妍一直错怪你了,浣妍还以为永伯不喜欢浣妍所以才教我法术……现在我才知道,永伯是真正疼爱浣妍的。”
浣妍听到尘永的话,眼睛不禁有些酸涩,内心里不断翻腾着内疚和惭愧,自己一直偏执地认为永伯是在防备着自己,看来自己这么多年是辜负了永伯的一片苦心。
永伯说得没错,这么多年来,自己何尝不是过自由自在?何尝不是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每天花草美景为伴,还有漓戈、洌溪弹琴奏乐。虽然是清寂了些,但也绝无什么芜杂的烦恼。这样其实已经很好。
可是忽然脑海里跳出了一邪魅不羁的脸,接下来一场亦真亦幻的大火,然后一切如梦醒恢复原状……法术竟是这么的神奇幻妙……
“呵呵,丫头明白永伯的苦心就好,那么现在再告诉永伯一遍究竟想不想学法术?”
“浣妍想好了,我想学,我想像漓哥哥和洌溪那样,有一天我也可以保护水明泽。”浣妍一边习惯性地把玩着尘永洁白的长胡子,一遍坚定地说。
“保护水明泽?哈哈哈!我们的妍丫头志气不小呢!那永伯可要看看咱们的浣妍怎样的了不起呢!那么从今往后,你也是永伯的徒弟啦!不过不必叫师父啦!还继续叫我永伯吧!”永伯一边笑着,一边把浣妍那双不老实的手从自己的胡子上卸下来。
“真的吗?永伯,我不是做梦吧?哈哈,真好,我也可以学法术了!”浣妍兴奋地将头埋进尘永宽大的袍袖里,瓮声瓮气地欢呼道,一边又抓起尘永的胡子飞快地在手指间缠搅着。
“嗯,以前就不再提了,现在丫头既然做了永伯的徒儿,就要像漓戈和洌溪那样要谨尊师命,不可随意胡闹,凡事都不许向师父撒谎,懂了吗?”
“嗯,浣妍遵命!”
“那师父曾说过他的胡子不能随意玩弄,你……”尘永用眼神扫了扫还纠缠在浣妍手指间的自己的胡子,忽然间觉得他这还有做人师父的尊严么?
尘永话还没讲完,浣妍就赶紧讪讪地把手松开,一下子竟不知把手放到哪里,只好从尘永的袍袖中抬起头来坐起,恭敬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绞着自己的裙裾。
尘永瞧着浣妍此时的样子乖巧却滑稽,一向顽皮的浣妍忽然这样地听话拘谨起来,不禁被逗笑了,到底浣妍还是有点小孩子心性的。他有些希望,浣妍若真是他的孙女有多好!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小人参娃娃的模样,想到这里尘永不禁暗骂自己一把年纪竟也跟小孩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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