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殿内饮酒,甚少见人,有时候竟醉得连天帝天后探视也不见,直气得天帝天后决意不再去看他。
他也曾向天帝天后询问缘由,却总是一句回答:“辰远被疼爱太过,甚为骄纵顽劣,令人不喜。”
可是他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是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辰远与姰远天姬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刚才看你在连月殿门口,正要出月宫的样子,是有事要办么?那便快快去吧!”煜珩睁眼发现铮远在门边发呆,便催促他离开,自己好畅快地睡觉。
“是要出月宫,天帝召见,你来时辰远也起身了么?天帝派人传话希望我唤他同去……”
铮远一边说,一边看着窗外落星殿被窗格切割成若干碎块,朦胧的月光中竟让人看不清它原来的样子,就像他从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开始他再也无法走进这个弟弟的内心,再也见不到他原来天真无邪的样子。
“嗯……他同我一样,才睡下,如果不是特别紧要,不要打扰了吧!天帝的召见他也有很多次没去过了,这次不去也什么大不了吧?而且他刚饮过酒,去了只怕又会惹得天帝生气……”煜珩想起最后看见的蜷缩在卧榻上的辰远,心底掠过一丝叹息。
自他来到天庭,就听众人传说辰远不得天帝天后喜欢,可是整个天庭却也只有他一人敢在天帝天后召唤后仍不前往觐见,如此忤逆行径天帝天后却也从没有罪责于他,看来到底天帝天后对他还是有些疼爱的。
一声轻叹过后,铮远离去,余音散开:“那便如此罢。我去凌霄殿了。”
煜珩翻一个身,便慢慢沉入梦,梦里花树下他与一人把酒言欢,那人的脸却一直看不清,时而是辰远,时而是那个叫浣妍的姑娘,只是饮下的酒一直都是梦落花。
煜珩醒来时,连月宫内正游荡着箫声,曲声辗转绵长,流动着一种凄切的思念。追着箫声,信步走出中庭。
回廊里,月神铮远正吹箫,清辉流泻月露白,晚风拂动情思长,一曲暂歇。
煜珩击掌,倚着廊柱坐下,笑吟吟说道:“难得又听到一次月神吹奏这样哀婉的曲子,一直未曾问过它的名字,今日可否告诉我?”
铮远笑而不语,只是出神地望着廊下的迷茫雾气。
煜珩忍不住心里叹道,铮远就是这样,平时含笑带威严,像个天帝继承人也就罢了,偏偏有时候还这样含笑着不说话,当真让人分不清是喜是怒,是哀是乐?
许久过后,就在没听到答案的煜珩快要忍不住再打哈欠的时候,铮远道:“我也一直未曾想好它的名字,只是情绪所至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吹起这首曲子。”
“情绪所至?是思念一个人么?”煜珩促狭地看向思绪有些飘飞的铮远问道。
“你知这曲子是在传达思念么?”铮远略带惊讶地回看煜珩。
“嗯,不知为什么?伴随着你的箫声我从内间行走至此,竟觉得像是走过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思念一般。”煜珩敛住神色回味道。
“不错,这首曲子是纪念一位故人,自与她分别后,我作了这首曲子。火神果然是我的知音!”铮远叹道。
煜珩却有些惊讶,还从未见过铮远如此清晰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在他看来,月神一贯都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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