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交情匪浅,倒也真是令他觉得自己对辰远的了解并未比其他人多出许多。
其实想想辰远的性子倒是很像灵羽,两个皆是冷淡之人,或许才会更理解彼此,成为知交也是情理之中。
“你突然有何事要问我?”辰远并不接话,而是神情恬淡地把话题转开。
“我曾听铮远提起当年你是双生之子,你还有个同胞妹妹姰远天姬是么?”煜珩被辰远问起方才想起自己折回落星殿的本意。
“嗯。”辰远惯常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波澜,很快又恢复过来。
“其实我也不知是否是巧合,刚才我遇到一个姑娘,她生得与你十分相像。天庭众人皆传姰远天姬当年在魔尊之子云莫对战天庭的时候失踪了,所以我想那位姑娘会不会就是……”
辰远猛的回过头,煜珩被这冷不防地动作惊得停住了嘴里的话。
“你在何处见到的?”辰远抓住煜珩的胳膊,紧紧逼视:“姰远,她还活着?还活着是不是?”辰远的声音伴随着急不可耐的情绪而颤抖着。
煜珩从未见过这样的辰远,像一汪静湖忽然卷起了滔天巨浪。
“我也不确定我当时所在的是什么地方,当时心里只想着赶回来向你求证,竟不知问问那姑娘那是什么地方,唉……”
煜珩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十分懊悔,那个地方实在是个美丽的地方,仅这一点他也应该仔细记下它的名字。
这下可好,自己来去都带着醉意,恐怕早认不出当时的路了,六界之大,又再到何处去找。
一抹浓重的失望慢慢浸入辰远涣散的表情,松开手,不再看煜珩,他在卧榻上躺下定定的看着头顶的夜明珠,仿佛第一次见到一般,眼睛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烁。
“只是那姑娘后来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浣妍。其实长得相像也许是个巧合,待我再去找到那姑娘,如果你们当面相见便知分晓。”煜珩忽然觉得说什么都很无力,也只能如此安慰辰远。
想来辰远很是在意这个妹妹,否则不可能如此一反往常的激动,或许这么多年过去音讯全无,让他以为姰远天姬已死。
当年天庭联手花神封印了魔尊之子云莫,随即天后发现姰远天姬失踪,于是很多仙家这千百年来都传言天姬是被魔界中人掳去杀害,以报云莫之仇。
但人们往往都会因为对敌人的仇恨,而将身边所有的不幸归结于敌人的明里或暗里的报复,所以多年来,也都是在这样猜测,究竟如何谁也不能下定论。
“好……”半晌,辰远轻轻说了这个字,虚弱无力,流露出极力隐忍的痛苦,像个受伤的孩子,此时却不知所措。
煜珩再要说话,却看到辰远双目已阖,便不再打扰,轻轻离开卧榻,走到大殿门口再回望卧榻上那个平常总是恣意躺着的辰远,此时却蜷缩着,极不安稳地睡着,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却无力醒来。
这样的辰远,看起来很孤单,也许他一直都是这么孤单,只是今晚自己是第一次清醒着离开落星殿方才发现。
走出落星殿,煜珩开始琢磨昨晚自己是怎样去到那个地方,可是任凭怎么回想细节依然毫无头绪,正是无法,忽听远处有一人正唤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