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待她睁开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來,而香凝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娘娘,你沒事了!”
看到纳兰若夕醒來,香凝松了一口气,來不及顾自己身上的伤,去扶起纳兰若夕。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经是子时了,娘娘,我们回去吧!”
香凝扶着纳兰若夕,今天的交手还真是有惊无险,她们差点就沒命了。
“这么晚了,香凝,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每次练完神女经,纳兰若夕都感觉精力倍增,她现在不仅沒有事,而是精神还非常好。
“娘娘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香凝陪你一起吧!”
香凝担心的看着纳兰若夕,害怕她会独自一人去找池雪和黑衣人。
“不用了,我去大元国皇宫看看,明天上午就回來,如果我沒有回來,你们就撤出大元国!”
现在池雪已经复活,黑衣人也跟着现身,她预感即将会有大事发生,她必须在此之前,去大元国的皇宫探探。
“为什么?我们撤出去了,娘娘怎么办!”
香凝不懂的问,撤出大元国岂不是置娘娘于不顾,她怎么可能做到。
“不要问为什么?按照我说的去做!”
纳兰若夕加重语气,是她平时待她们太好了,才让她们敢这样來质疑自己的主子。
“是,娘娘!”
香凝低着头回答,心里却沒有想过要这么做。
纳兰若夕独自朝大元国的皇宫赶去,香凝看着她的背影感叹,娘娘。虽然香凝比不上您与月儿的姐妹之情,但香凝一直把娘娘当做了最亲的人。
跟香凝分开后,纳兰若夕很快混进大元国的皇宫。
香凝说得沒错,现在大元国的皇宫,守卫比以前森严了许多。
冷玉是太后的侄女,慕容惊寒封冷玉为后肯定跟太后有关,于是纳兰若夕首先來到太后的寝宫。
然后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太后居然被软禁起來了。
这慕容惊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既然封冷玉为皇后,他怎么会把太后软禁起來。
纳兰若夕从房顶上观察着寝宫中的太后,太后的气色很不好,几日不见,苍老了许多。
明明是三十几岁的女人,怎么看上去一下子变成了六十多岁的老太婆,皇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太后已经卧病在床,知道从这里已经打探不到任何消息,还是去冷玉那里看看。
纳兰若夕飞檐走壁的穿过御花园來到西宫。虽然冷玉还沒有正式成为皇后,但却已经住进了皇后住的宫殿。
冷玉的宫殿外有十几名侍卫守着,情况似乎不比太后那里好多少。
纳兰若夕把守窗户的两名侍卫点穴,然后翻进去找冷玉。
冷玉一个人睡在床上,似乎并沒有睡着。
感觉到有人靠近,冷玉立即翻起身,从枕旁拿出一把匕首警惕的看着纳兰若夕。
见來者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根本看不清样貌。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冷玉朝床里面退了退,吓得一脸的冷汗,但却沒有大声的喊出來。
“冷玉,我是夏媛媛,你不要怕,我不是來害你的!”
纳兰若夕装出夏媛媛的声音,但却沒有把脸上的黑布摘下來。
“夏媛媛,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
听到夏媛媛这三个字,冷玉更加紧张了。
反而是纳兰若夕感到一头雾水,夏媛媛死了,怎么可能,慕容惊寒怎么可能宣告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