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见到救星般深吐一口气,跑上來禀报道:“娘娘,你可回來了,大家都着急死了!”
“军营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纳兰若夕边走边问,她现在正急着朝夏楚的你营帐赶去,这麻疹在古代可不是那么好医治。
若情况沒有好转,夜辰井一定会将楚儿隔离起來,到时恐怕要救他更难。
“回娘娘,小君主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军医说休息几天便可康复,只是……”
听到夏楚已经安然无恙,纳兰若夕紧张的心情放松下來,这个药司还真沒令她失望。
“不过什么……!”纳兰若夕皱眉,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发生。
“娘娘的婢女被六王爷杖责了!”
垚庚偷瞄着她的脸色,纳兰若夕停下脚步,眼睛危险的眯了起來,怒道:“云儿在哪!”
“牢房,六王爷说娘娘沒回來,就一直关着她!”
垚庚感觉到纳兰若夕身上散发出來的寒气,暗自为六王爷捏把汗,跟娘娘相处久了,她的脾气他多少也了解一些,看得出那名婢女跟娘娘的感情很好,六王爷杖责她,娘娘一定会找六王爷的麻烦。
“去牢房!”
纳兰若夕转身朝牢房的方向走去,垚庚紧跟其后,派了一名士兵去通知六王爷,娘娘已经回营了。
云儿被关在莞颜魁的隔壁,用铁搭的牢房并不严实,冷风吹进來冻得人直哆嗦。
当纳兰若夕看到云儿时,云儿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躺在地上脸色发白。
“把门打开!”
纳兰若夕冷声命令,一阵铁链淅嗦的声响,牢房门被打开。
纳兰若夕疾步走进去,扶起地上的云儿喊道:“云儿,本宫回來了,你怎么样,本宫带你离开这里!”
说完便准备命人把云儿抬回去,云儿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听到纳兰若夕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自语道:“娘娘,你回來就好,云儿相信娘娘一定会安全的回來!”
声音越來越低,说完便又合上了眼,昏迷过去。
这天寒地冻的,云儿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责罚,夜辰井,你真太过分了。
纳兰若夕将云儿带回去,让军医为她开了药方,确保云儿无性命之忧后,便不顾疲劳的去找夜辰井。
夜辰井的营帐内还亮着灯,纳兰若夕进去时他还在批阅奏折,有些消瘦的身影在烛光下挑灯夜战。
想必这段时间他也很劳累,原本盛涌的怒气在体谅下消了一半,可云儿的事她不能不讨个公道。
“你回來了!”夜辰井听风辩位,低着眸淡淡的说道。
很意外,他的第一句话沒有问她去哪,这倒让她不好发难。
“云儿不过是个宫女,楚儿还是个孩子,六王爷又何必为难他们!”纳兰若夕站在离夜辰井三米远处,这个距离,恰到好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皇后娘娘何时变得如此感情用事!”
夜辰井停下手中的动作,边批阅奏折边跟她谈话,似乎在说云儿,但又像是将矛头指着夏楚。
这两个让她狠不下心的人,她竟不知如何的回答夜辰井的话。
“夏楚和云儿,本宫都要留在身边,要怎么做,六王爷你自己看着办吧!”
纳兰若夕抛下这句话便离开,要保护他们,只能将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不然谁都可以取了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