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慕容惊寒问起信中的内容,她不说也不是,只好先收起來,等他离开后再看。
纳兰若夕的举动,他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用意,慕容惊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客套的回应:“时辰也不早了,娘娘先休息一下,本皇就先告辞了!”
纳兰若夕送走慕容惊寒后,将袖中的信函拿出來仔细阅读。
原來他们还在去海外仙岛的路上,夜辰羲身上的毒沒有发作,让她放心,信中还提到让她有什么问題多跟六王爷讨论。
虽然夜辰羲的消息她很想知道,但信函后面的内容她感到一点用处都沒有。
纳兰若夕走到案桌前,铺上一张雪白的宣纸,将生死牌拿出來,把生死牌的样子临摹出來,画了两份。
花了近半个时辰,纳兰若夕才放下笔,吹了吹宣纸上未干的墨迹,然后就将画有生死牌的宣纸分别装进两个信封,命人将其中一封送去给莞颜魁,一封拿到城内去找个玉铺店雕刻出來。
一切准备妥当,纳兰若夕又叫人准备了膳食,端去给夏楚。
她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去找一个可以帮到她的人。
纳兰若夕换上一身便装,骑着马跑去树林,她知道他一直都在,有些事她现在必须要知道。
“我知道你在附近,不要再躲了,出來吧!”
纳兰若夕站在树林里大喊,话音刚落,一抹黑影便闪现在她身前,那金色的面具永远是那般耀眼,引人注目。
“你找本尊有什么事,,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朋友!”
幽魅的声音宛如从远处传來的,空灵而又震慑人心。
“本宫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纳兰若夕自信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交易,这世界上,除了你,还沒有什么可以引起本尊的兴趣,难道……!”
黑衣人闪至纳兰若夕的近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深邃的目光如两道火光,扫得她的心隐隐作痛。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有那么瞬间心慌的感觉。
纳兰若夕拍开他的手,却仍旧高傲的仰起头与他对视,然后口中一字一句的说出:“我手中的生死牌是夕瑶仙所造,相信它一定比洛天国皇祖打造出來的更为有价值吧!”
他们一直认为,她手中的生死牌是从太后那里所得,而只有她与国师知道,这块玉制的生死牌,才是真正的宝物。
“哦?难道你现在愿意交出生死牌了,,开条件吧!”
寒风吹起两人的衣袍,雪,又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落。
黑衣人贮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但他却能让周围的温度直接下降好几度。
纳兰若夕沒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错愕的看着眼前这如妖邪般的男人,那面具下的容颜,更是让她顿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