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夕沒想到德妃的性子也这般刚烈,有趣的勾起嘴角,看來这次她还真选对了时机。
两人僵持了一阵,突然一名暗卫打扮的人冲冲忙忙的跑进來,也不顾德妃有沒有穿衣服,直接俯到莞颜魁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见莞颜魁剑眉越发紧蹙,起身披上衣服,边走边整理的向帐外赶去。
看他这么急冲冲的赶出去,莫不是慕容惊寒被他们发现了。
不过她也沒听到有打斗的吵闹声,也不管发生了什么?等莞颜魁一走,纳兰若夕便闪身潜入帐内。
德妃正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见纳兰若夕不知何时进來,正站在她的身前,眼神冷漠得要杀人,顿时愣住,说话也结巴得厉害。
“你……你……怎……怎么会來这里!”
刚才一副宁死不屈的德妃,见到纳兰若夕顿时吓得面色发青,她也沒想到,看似娇弱的德妃可以在洛天国当了五年的细作,竟还隐藏得如此之深。
“哼哼哼哼……其实我们都一样,到头來什么都得不到,哈哈哈哈……”德妃发疯般一会儿冷嘲,一会儿狂笑。
“交出解药和生死牌,本宫可以放你一马!”
纳兰若夕脸上不动任何声色,淡然的看着德妃,同样身为女人,但现在的德妃却让她感觉到可悲。
“解药,哈哈哈哈……皇上中的毒无药可解!”
德妃仰起头大笑,笑过后又立刻恢复平静,接着嘲讽道:“皇后娘娘,枉你一世聪明,莞颜魁想让皇上死,你觉得她会给我解药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纳兰若夕当然知道她沒有解药,但她还是抱着有希望的心态问出口,沒想到最后的希望也被破灭。
随即纳兰若夕的眼神也变得狠戾起來,这个德妃坏事做尽,先是杀害太后,又是毒害皇上,她不会对她同情一丝一毫。
“生死牌在哪里,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快点说,本宫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纳兰若夕将匕首架在德妃的脖子上,鲜红的液体立即随着冰冷的利器流了下來,在那细长嫰滑的颈间留下一条触目可见的红艳。
“哈哈哈哈……反正我是迟早会死,但也不会便宜了你,皇后娘娘,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再过不了多久,莞颜魁便会回來,你可沒时间在这里耗着,要杀就干脆点,免得我毒发还要承受病痛的煎熬!”
德妃说完伸长脖子,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纳兰若夕知道拿她沒有办法,但她也确实沒有时间了。
只得在德妃颈间狠狠一敲,打晕了德妃。
趁现在沒人的时机,纳兰若夕将营帐快速搜查了一遍,把有用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在莞颜魁的营帐耗费太多的时间,她现在只有半个时辰去找夏国的小皇帝。
夏楚既然现在是被完颜魁软禁起來,那夏楚的营帐外面一定有重兵把守,沿着这样的线索继续寻找,最后纳兰若夕在一处偏僻的边上找到一看起來有些不同的营帐。
而营帐周围不仅有十几名士兵守着,她还看见一身穿夏国军服的将军,而那将军她在上次交手时就已经见过,心想着营帐内不是小皇帝也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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