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只得服从。
“从火炭上通过的人爬上那边的绳网,半柱香的时间内谁没通过今晚就不许吃饭。”
纳兰若夕手指向几百米外的横铺绳网,绳网下面是一把把闪着亮光的尖刀,若是有人不小心或是体力不支掉下去,必死无疑。
烈日的阳光将这群暗卫们照得嘴唇裂出血来,手上和脚上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没人敢喊痛,默默的一轮接着一轮训练下去。
几天下来,个个累得是精疲力竭,苦不堪言。
纳兰若夕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心软,不仅没有让他们放松,而是加入了更加严峻的训练方法。
夜辰羲在训练过程中只来看过一次,其后就交给纳兰若夕全权负责。
纳兰若夕也名副其实的成为了训练营中的魔鬼,人人见到她都要退后三尺。
夕宿殿内,南宫静儿带着其他的妃嫔坐在大殿内,正等着纳兰若夕回来。
夕宿殿里的宫人个个吓得是面无血色,求菩萨拜佛的求娘娘赶快回来。
等纳兰若夕刚走到门边,南宫静儿便开始兴师问罪:“夕妃真是有面子,让哀家和众妃嫔全在这里等你,这以后要是当了皇后,恐怕是连皇上也不会放在眼里了吧?”
自从夜辰羲答应封她为后,连带管理后宫的权利也给了她,这让失势的南宫静儿每晚夜不能眠的想着怎样去扳倒纳兰若夕。
“呵、本宫今日很忙,各位妹妹请安就免了,还是都请回吧。”
南宫静儿一到夕宿殿,云儿就匆匆忙忙的跑来通知她,她是故意慢悠悠的从训练营回来,她以前不屑跟南宫静儿斗,现在更是不放在眼里。
“纳兰若夕!你胆敢这般目中无人,哀家以太后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哀家跪下!”南宫静儿被气得脸色发青,说话声音有些发抖。
纳兰若夕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很是同情,身为太后,为何你什么人不选,非要喜欢皇上呢。这么年轻就哀家哀家的叫着,真是可悲。
“太后,你没事就好好呆在你的永寿殿,不要总往臣妾这里跑,让不知情的宫人看了还以为臣妾要求太后每日来请安呢。”
纳兰若夕不急不缓的走到南宫静儿面前,嘲讽似的微微一笑,她就不懂这个太后每次找她麻烦都是屡屡败北,现在竟还这么有勇气的来夕宿殿。
“放肆!这是先皇留给哀家的生死牌,它可以处死任何一个冒犯哀家的人。纳兰若夕,哀家看你是当不了皇后了!”
南宫静儿拿出一金色令牌比在纳兰若夕的面前,面目有些狰狞,语气甚至阴冷,似有立即处死她的冲动。
“先皇的生死牌?可是如今当政的不是先皇吧。”
纳兰若夕拿过南宫静儿手中的生死牌,把玩着打量,做工倒是挺精致,就是怎么落在的太后的手中,真是有些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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