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澄把信反复写了写,最后只言两人见过面,还未做更深的接触,随后这才满意的将信绑在等候在一旁的雄鹰之上。
冬天的季节,信鸽耐不住寒冷,根本无法做长时间的飞行,而雄鹰却不同,雄鹰展翅高飞,就像北方的狼,就像苏德一般,虎视眈眈着这片美丽的大地。
清晨阳光缓缓照进了雯澄休息的房间,如同母亲初浴的温暖抚过她的头顶。
“雯澄,附近的寺前有祈祷新年的表演,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拉上雯澄,比她大上许多的花姆此时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乐在花丛中。
“祈祷的表演,是藏戏!”听说过他们过年会带上不同的面具跳舞,那些面具有的比较恐怖,有的则比较正直,和汉地民间的面具有些同样的性质。
“是啊!想必你也沒有看过,一起去看看吧!”拉上雯澄,花姆立马步出了雯澄的房。
好在清晨已过,吃过了早饭,雯澄这才庆幸自己如果空着肚子而去的话,那会让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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