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一位喇嘛救了你!”桑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见她身上的血迹染了一大片,将她白色的衣袍染了半边红:“不过我很好奇,姑娘应该是汉人,怎么会跑到这雪域高原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一言难尽……”还沒想好要怎么说,雯澄眼中却流下了两行的泪水,着实把桑杰吓了一跳。
“姑娘……我不问就是,你别哭!”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哭起來,桑杰吓了一跳。
摇摇头,雯澄实际上是因为听到他说汉人这两个字时,才想起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不,是雯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让大哥见笑了!”那是一段不堪回忆的过去,不提也罢。
“原來如此,既然提到姑娘的伤心事我就不说了,只是姑娘现在可有去处!”洛桑将她抱來的时候什么都沒说,他也弄不清楚这姑娘到底有沒有家人。
“这……”可汗的意思是让她留在这里对付洛桑仁钦,那目前她的身份……“沒,小女子和家人一路从汉地走到这里,本來是到波斯去经商,谁知半路上遇到了盗匪,家人全部遇难,而小女子因为身受重伤,一路奔跑……后來不知是何时昏迷了过去,直到现在醒來!”
“原來如此,姑娘请节哀,不知姑娘家在何处,是否还有亲人,如有亲人桑杰可把姑娘送至亲人的身边!”虽然不知道这姑娘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到那大片的血迹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想到亲人,雯澄心中一阵刺痛,咬着嘴唇却不肯说话。
想到十六年前,她当时只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女孩,本天真的生活在一个快乐幸福的世界里,谁知道突如其來的一场变故却使她的家庭变得破碎,这一切的变故都來自当今的皇帝慕天临,若不是他和三皇子的争斗,她的家也不会卷入这场争斗中,作为三皇子的拥护者,她的父亲认为只有三皇子才具有资格成为皇帝,然而谁知道最后成为皇帝的那个人竟然是慕天临,为将三皇子余党尽除,当今皇帝抄了她的家也就罢了,可谁知她不仅如此做了,还将她爹斩首,把她们送到边疆的军营之中。
当时如果不是她幼小,逃过了成为军妓的命运,否则此时她已不是完璧之身,而她的母亲和姑姑,却难逃成为军妓的命运,为了年幼的她,母亲一直忍辱负重,让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做着原本该十分圣洁的事。
长到十岁之时,她已经算是婷婷玉立的姑娘,军营里有不少的男人想对她出手,皆被母亲和姑姑拦下。
谁知后來还是发生了一件事,她被拖进了树林里,当时母亲和姑姑赶來,却被那些人折磨致死,就在她将被那些人**之时,苏德出现了,救下了她并杀了那些当兵的,至此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彻底沒有亲人。
苏德收留了她,知道她的身世之后封她做了蒙古的公主,让人教导她那些汉地的礼仪礼节,就是为了以后即将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