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雯澄上了马之后,洛桑仁钦牵着马缓缓的向來时的路走去,身上的雪貂十分不解自己的主人为何救了女子之后,却又不怎么理她。
“回圣宫之前先找个地方安顿她,不过有什么地方可以呢?”想了想,怎么说对方虽然是蒙古那边派來的,可是到底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他总不能沒有一点慈悲心肠,就这样将她丢在外面吧!而且怎么说,她和他也有一段缘份,做的太过分了也不好。
摸摸自己的光头之后,洛桑仁钦想到了一个地方,或许那里比较适合让她暂时居住。
想到这里时他跨上了马,沒有注意到身上突然僵硬的身躯,扬起长鞭,在广阔的天地间奔跑着。
不是沒坐过马,然而此时的情形实在令雯澄非常的不舒服,莫说这急驰的快马磨得她几乎要吐出來,就是身后的人也让她大感不舒服,她真的很怀疑他知道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哪里有人重伤了还让人骑这么快的马,就算他前面为她治了伤,遇上这么快的马,伤口还不裂开,可惜她还必须假装昏迷,不然真的很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上一通。
说來也真是,巴克下手也下的太狠了一点。虽然要瞒过洛桑仁钦的法眼,可是也沒有必要将她伤的如此厉害,而且在伤痛之余还要保持清醒,这更是难上加难的事。
在马上吹着呼啸而來的风,让人感到有几分的凉意,雯澄感到自己的头脑有些重,太阳穴有些发痛,脑袋也随之变得沉重起來。
身后的胸膛传來的温度十分的温暖,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就在她彻底要睡过去之时,耳边传來了一道低沉而好听的笑声。
不知道是不是那洛桑仁钦传來的笑声,总之,雯澄陷入昏迷之后什么也都看不到听不到。
古代的拉萨称为雪,圣宫就在雪上,而此时洛桑仁钦正是把她带到了雪下的世界之中。
清辉色的月光从黑暗的星空中洒落,洛桑仁钦将她带到了圣宫外的闹市之中,在那里有个酒馆,正是他在民间认识的朋友开的。
将人抱下马背,迎面而來的就是他的好友桑杰。
“我还说是谁,原來是雪山的神把我的好友洛桑给吹來了!”桑杰想上前拥抱洛桑,却被他身前的雯澄阻拦。
低头望着洛桑怀中的姑娘,桑杰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位姑娘是……”
“她受了伤,我把她给救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喇嘛,有许多的不方面,所以就把她带到你这里,反正你不是缺个老婆,让她给你当老婆正好!”洛桑娱乐他的话让桑杰顿时沉下了脸。
“这玩笑开不得,洛桑,你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如果要给她找个落脚之地,我可以答应!”伸手接过他怀中的女子,桑杰将她往酒馆里面抱,怎么说洛桑仁钦也是个喇嘛,让他把人抱进酒馆里还不被人说过半死。
“哈,有好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她身上的衣服就别去动了,如果要解的话,你找个女人來帮她穿就好!”可别引火上身,不然到时候被这姑娘缠上就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