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兄,我來拿那幅画!”回到塔尔寺后,江曲尽管对纳木措发生的事有所感触,但是在内心里面同样对画中的女子有些偏狂的执念,一月不见,他对她的想念似乎越來越深,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不像自己,但无论怎么说他都明白一件事,他喜欢画中的女子,即使和佛法相抵触,他依旧可以学会和做到让两者相融,就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也要拼上一拼。
“你说的是那幅汉地商人留下的画!”扎巴皱起眉头想了想,好像当初江曲的确有一幅画被收。
江曲欣喜的点了点头:“是,请师兄交给江曲來保管吧!”
“那幅画已经沒了!”忆起江曲当初是因为这幅画变得疯狂,甚至荒废了修行,扎巴说什么也不会再交给他。
“沒了,那幅画怎么会沒了!”一听那幅画竟沒了,期待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愤怒,他心心念念的期盼,只为能看上她一眼,怎么可以说沒就沒。
“你是出家人,怎么可以想着那些肮脏的事,为了那幅画你辜负了多少人对你的用心和期盼,反正这幅画是沒了,你也别想了,江曲,奉劝你一句,你想继续呆在塔尔寺就别忘记你自己的责任,你是个出家人,你的职责就是修行和普渡四方!”扎巴见他脸上出现愤怒之像,也不由得厉声说道。
“普渡四方,连自己都渡不了的人能普渡四方么,师兄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连他自己都渡不了自己,又何來渡别人。
“你……”扎巴被他的话气到:“江曲,那是魔,魔附身成画中的女人在迷惑着你,你不要上当了!”
“不,她不是魔,她是度母,是神把她送來渡化我的度母,我不许你侮辱她!”江曲怒吼了一声,眼前扎巴的形象从一个僧人幻化成了那戴着面具的魔鬼,狰狞恐怖,谁才是魔鬼,眼前的人才是。
扎巴沒想他大发雷霆也就算,还动起了手來:“你,江曲,你入魔了!”
急急拆着江曲的招式,但是扎巴却忘记他在寺中不止慧根了得,修为了得,重要的武功也十分了得。
一个魔字,激起江曲心中的介蒂,如同烧红的双眼恶狠狠的望着扎巴,出手之狠让他着实吃不消,扎巴眼看就要吃亏,幸好此时曲扎和南杰插了进來,挡下了江曲的攻势。
“江曲,你这是在做什么?”曲扎脸色凝重,听南杰叙述了纳木措朝圣的事情之后,他知道江曲还是沒有把那幅画放下,原來他是想找江曲聊聊,想不到竟会看到他对扎巴出手的画面。
“画,那幅画!”停下攻势之后,江曲的神情显得无比的悲凉,那幅画仿佛融进了他的生命,沒了那幅画他就好似失去了另一半生命一般。
“画已经还给了那汉地商人!”生平第一次他说了谎话,但这也是为了江曲好,他不希望看到江曲失魂落魄的样子,更不想看到他因为一幅画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还了!”猛然抬头看着曲扎,他不信,他不信那去波斯有万里之遥的汉地商人会这么快的回來,